日子在忙乱中飞快过去。很快,小荷花已经满月了。按照风俗,孩子在满月的时候,家里要办满月酒,让孩子第一次正式在公开场所亮相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。
所以,不管是谁,对满月酒都是十分重视的。
酒席是爱民早就联系好了的,一大早起来,他就忙着去联系酒席要发的烟酒糖和水果,章菡妈过来看看有什么事要帮忙,却发现小荷花脖子上空空的,她诧异地问:“今天她满月,怎么没给她把金锁带上?”
章菡说:“天气冷,怕一不小心碰到脖子,冷着她了。”
章菡妈不信:“不是怕冷,是根本没有吧?她奶奶没给她买?哼,要是你生了个儿子,肯定没出医院金锁就买上了。”
虽然章菡自己也有点这样的想法,可是她也不愿意老妈在自己面前说婆婆的不好,便为婆婆辩护:“我婆婆本来也没什么钱,和宝宝是男是女没关系。再说,金锁俗气得很,非得戴个金锁干什么?”
“你婆婆没给他买,你早说呀,外婆给她买。”
“不用了,妈。”
“可是你看看,吃别人家的满月洒,谁家的孩子不戴呀,哪怕再没钱的,也得挂套银的呢。”
章菡虽然还是反对,可是章菡妈还是趁着去酒楼的空当,去买了一把明晃晃的小金锁,足足有五、六克重,用红丝线系在了小荷花的脖子上。
到了酒楼,章菡和爱民在门口招呼客人,小荷花让刘姨抱着,和爱民妈坐在一起。赴宴的亲友陆续到了,时不时的有人过来抱抱孩子,夸她长得漂亮,然后好几个人都顺口夸到:“哎呀,戴着这么漂亮的金锁啊,是奶奶买的吧?奶奶真疼宝宝啊!”
刘姨便实话实说:“不是,是宝宝外婆买的。”
几次三番这样的对答下来,和刘姨坐在同一桌的爱民妈,脸色已经是越来越难看,到后来几乎黑成了一张包公脸。酒宴还未结束,宾客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,她就说吃好了,一个人先行离开了。
章菡没留意她的异常。送走了客人,结了帐,才和爱民带着小荷花回家。
一进门,家里黑黑的,章菡正在奇怪,婆婆明明先回家来了,怎么灯也不开,难道她不在家?爱民边开灯,边叫着“妈”去找她,她却自己冷着脸从卧室里出来,递给章菡一个首饰盒,生硬地说道:“拿着,给宝宝的。”
章菡莫名其妙打开一看,原来是一把小金锁,她忙对婆婆说:“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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