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妈,你怎么又去给宝宝买了一把金锁?我妈已经给她买了。”
婆婆语气更加不好听了:“那是!你妈买的是比我买的要重些贵些呢。你要看不上,别给宝宝戴就是了。”
这不阴不阳的无名火发得章菡也烦了,本来就累了一天,回到家来还要受这无名气。章菡也懒得再多说,把金锁放回首饰盒里,塞回了婆婆手中,婆婆又塞回来,她又塞回去。可是这貌似互相谦让的两个人,脸上却都是气鼓鼓的表情!刘姨见势不妙,早抱了小荷花躲到一边去了。
爱民也是一头雾水,搞不清楚出了什么事,站一边傻傻的问道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呀?”
章菡怒道:“我怎么知道,问妈。”
爱民妈转身进了自己房间。爱民立刻追了进去。章菡站在客厅里,听到爱民问他妈到底怎么回事,听到婆婆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,夹杂着含糊不清的一些话语。章菡想了想,去刘姨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刘姨很紧张,隐约觉得是自己闯了祸,把酒宴开始前和亲友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了章菡。
章菡明白了,婆婆一定是误会了,以为自己对她没给宝宝买金锁心存不满,和自己娘家妈合起手来,在酒宴上故意当着亲朋好友给自己难堪呢!所以她才会提前离席,赌气也去给小荷花买了金锁。
就算是现在再去给婆婆解释,她肯定也不会信了吧?拿着那把小金锁,章菡真是头痛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思虑再三,叹口气把小荷花脖子上的金锁取了下来,把婆婆买的给她戴上。
好了好一阵子,爱民才从客房里出来,他好像很累的样子,看也不看章菡,去抱了抱小荷花,看到她脖子上的金锁已经换掉了,他也没说什么。章菡以为事情就此过去了,可是接下来几天里,婆婆也好,爱民也好,都是一脸的阴沉。家里的气氛生生被压抑得古怪,就连小荷花的哭闹都没有把家里变得更有生气。
章菡觉得自己都快被逼出产后抑郁症来了。
自从刘姨来后,爱民就以晚上小荷花太吵影响他休息为由,让宝宝和刘姨睡去了。可是,这并没有给两人营造出亲近的秘密空间,反到为他们的争吵清了请勿打扰的场地出来。
这天,章菡冷眼看着爱民洗了澡进来,看也不看她,自顾自吹干了头发后,上床倒头就睡。章菡忍住气,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询问道:“爱民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
爱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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