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形状,而是被贼人用熔炉融了,制造成了车厢、隔板。
借“藏木于林”之法,分散隐匿在城中驿站各处。
此番封山调派车马,反倒误打误撞,将这些“赃车”一并征调上山,露出了破绽。
不过,他依旧讶异于秦衔月的敏锐,眼眸晶亮地望过去。
“皎皎真聪明,竟能一眼看出车马上的蹊跷。”
秦衔月挑眉。
“我看是殿下早就心中有数,这才顺势引导封山搜查。”
谢觐渊有种被看透的轻松,笑道。
“我只是推测,那么多金银要藏匿运输,必然离不开交通工具,却万万没想到,这马车本身就是赃物。”
秦衔月闻言轻轻颔首。
“我也不过上马车时觉得内里空间与外观比例有异,歪打正着罢了。”
她常年执笔作画,对物象和规制比例、虚实差别格外敏感,不然可能也想不到这种方法。
秦衔月将其余三辆可疑马车,已然扣在禅寺之中、交由萧凛派专人看管的原委细细禀明,而后抬眸看向谢觐渊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谢觐渊俯身,指尖轻敲在车厢破洞的边缘。
“如此巨额金银,绝不可能仅靠这几辆马车运抵西山。想来,应该已有部分被他们以其他方式运往藏匿点,只待时机成熟,便送出关外。”
“关外?”
秦衔月一怔。
她万万没想到,这起震动京畿的劫杀案,竟还牵扯进了外族势力。
旋即想起那冒充车夫的蹩脚口音,心中瞬间了然。
谢觐渊见状,抬手唤来青鸢,低声吩咐了几句,而后对秦衔月道。
“事到如今,你不能再坐这辆车了。我让青鸢另换一辆来接你。”
秦衔月微微颔首,下意识追问。
“那你呢?”
谢觐渊眼底柔光一闪,伸手便将她捞入怀中。
见她身子微僵,却并未推拒,唇角便弯起一抹纵容的笑意,低头在她额间轻蹭了蹭。
“自然是跟着这辆车,顺藤摸瓜,摸到他们的老巢去看看。”
秦衔月抿紧唇瓣。
“会,很危险吗?”
“不会。”
谢觐渊轻哄。
“既然已经找到赃银的下落,剩下的不过是瓮中捉鳖、将贼人一网打尽。
你乖一点,等我处理妥当,便立刻回来找你,嗯?”
话音落下,他微微俯身,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他想亲她。
秦衔月自然知晓他最擅长得寸进尺,眼底眸光一转,轻轻眯起眼。
“好,早前在禅房中,你还欠我一个答复。”
谢觐渊的动作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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