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弯刀出鞘半寸,寒光凛冽。
他勒马居高临下,目光轻蔑地扫过两人,语气粗鄙又狂妄,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“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跑得倒快,终究还是被老子追上了!”
顾砚迟面不改色,左手稳稳握住秦衔月的缰绳,右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上,沉声道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胆敢私自结营,围追朝廷命官?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众匪闻听此话,当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粗野刺耳之余,满是嘲讽。
“就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,也配称自己是朝廷命官?怕是个靠着家世混饭吃的草包吧!”
匪首挑着弯刀,嗤笑出声。
“朝堂中尽是这种花拳绣腿的废物!依我看,大周气数已尽,不如识相点归降我瓦剌天汗,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,哈哈哈哈!”
秦衔月端坐马背上,身姿挺拔,神色清冷如霜。
“瓦剌可汗与我朝龙图阁老乃是世交挚友,两国盟好,内外皆知。
尔等不顾两族盟约,私自偷入我朝境内,劫掠银作局金银、残杀无辜工匠,犯下滔天大罪,尚且不知悔改,还敢口出狂言觊觎中原。
就不怕他日天威降临,死无葬身之地吗?”
匪首眼中的狂妄瞬间被猥琐取代,目光黏在秦衔月身上。
“哪来的小娘们,倒是有几分姿色,说话还一套一套的!”
他眼睛滴溜溜打转,语气轻佻又龌龊
“告诉你,大周这块肥肉,迟早是我瓦剌囊中之物。你要是识趣儿,就赶紧踹了身边这个小白脸,归顺大爷我。
大爷保证晚上好好疼你,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!”
顾砚迟怒喝。
“无耻瓦剌走狗,也配来中原撒野。”
“妈的,敬酒不吃!”
匪首也被他这番话彻底激怒,朝身旁一名獐头鼠目的悍匪喝道。
“秃鹫,先撕了那个男的,女的留着给兄弟们醒酒!”
那被称作“秃鹫”的瓦剌悍匪狞笑着催动胯下烈马,手中一杆狼牙棒裹挟着恶风直扫顾砚迟头颅。
这一棒若是砸实了,只怕连人带马都要变成肉泥。
电光石火间,顾砚迟却是不闪不避。
就在狼牙棒即将临体的刹那,他猛地一夹马腹,战马人立而起,险之又险地避过这一击。
与此同时,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,长剑化作一道流光,精准地刺入秃鹫咽喉。
“呃……”
瓦剌悍匪瞪大双眼,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,庞大的身躯轰然坠地。
周围匪徒齐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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