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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念头一转,又觉得不妥。
他平日拿对食打趣徐妙云也就罢了,真把一个公主丢在太监房里,一旦传出去,三条人命都不够赔。
思虑再三,他只能抱着海别,走进自己的寝室,轻轻放在床榻上。
替海别盖好被子,他几乎是逃一般退出了房间,反手带上了门。
心动是真的,不敢招惹也是真的。
秋夜微凉,清风拂面。
朱橚独自坐在院中,取出剩下的酒,自斟自饮。
“齐天大圣…… 孙行者……”
朱橚低声苦笑起来:“谁不想做无法无天的齐天大圣?”
“谁愿意做被紧箍咒束缚的孙行者?”
若不是亲情牵绊,若不是身不由己,他何必活得这么憋屈?
系统若是给他一本修仙功法,他早就逍遥天地,谁还稀罕当什么王爷。
他一杯接一杯地喝,没有察觉,寝室之内,海别根本没有熟睡。
她睁着眼,眼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,还有一丝羞恼。
“我就这么不堪吗?”
“我都主动到这个地步了,你竟然一点不动心?”
她自幼就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,出身高贵,容貌绝世。
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,蒙古的儿郎们,哪个不倾心于她?
若不是家国变故,凭她的身份,早就是尊贵无比的王妃。
如今她放下所有骄傲,主动靠近,朱橚却视若无睹,守礼自持。
她的自尊心毫无疑问被狠狠挫伤。
“难道……真要逼我用那东西?”
海别握着袖中那个小小的瓷瓶,心中又羞又愤。
她悄悄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院中独自饮酒的身影。
月光洒在朱橚身上,带着几分孤寂,几分桀骜,又几分无奈。
这样的机会,朱橚都能坚守本心,不越雷池一步。
这一刻,海别心中的怨怼,悄悄化为了浓浓的欣赏。
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所有王孙公子都不一样。
酒意上涌,她终究支撑不住,软软倒在床榻上,沉沉睡去。
陌生的房间,陌生的床榻,她反而睡得异常安稳,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长夜渐逝,五更鼓响。
皇宫从沉睡中苏醒,各处宫殿渐渐亮起灯火。
燕王朱棣一夜未眠,眼中布满血丝,脸色苍白,但还是精神紧绷。
贴身太监见朱棣从书房走出,迅速上前侍候,道:“殿下,您一夜没合眼,奴才这就给您备早膳。”
“您是要去锦衣卫衙门当值吗?奴才这就去备马。”
“不。”
朱棣脸色泛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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