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不自然的说道:“本王要先去老五那里一趟。”
他纠结了整整一夜,一面玻璃镜竟然要三千两。
他一年俸禄才一千五百两,不吃不喝两年才能买一面。
拉不下面子,可实在没办法,只能厚着脸皮来找朱橚。
深吸一口气,朱棣压下心头的窘迫,迈步朝着朱橚的住处走去。
……
徐妙云悠悠醒来,头痛欲裂。
她睁眼一看,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,衣衫整齐,并无异样。
心中一惊,她赶紧坐起,顾不得头痛,慌里慌张跑了出去。
一出院门就看见凉亭中独坐饮酒的朱橚。
晨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清冷之意。
“殿下!”
徐妙云又惊又疑,道:“您……您怎么在这里过夜?”
“醒了?”
朱橚瞥了徐妙云一眼,有些戏谑的问道:“酒量差成这样,还好意思跟着喝酒?”
“连人家一个公主都比不过,昨晚可是海别把你扶回来的。”
徐妙云长长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。
还好不是朱橚抱她回来,否则身份必定暴露。
她对海别,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感激。
“殿下,那……公主呢?”
“在我房里睡着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像惊雷一样在徐妙云耳边炸开。
她脸色不由煞白,眼眶一红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海别在朱橚房里过了夜?
他们……他们已经……
徐妙云心口一紧,正要追问,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