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不会是真话。”
“....”
南星有些哑然。
因为上一瞬,她确确实实是这么想的。
南星:“冬祭的事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谢无咎倒不避讳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
“往年的冬祭,户部不过协理。今年,圣上却亲点了你父亲。”他抬眼看向她,“你猜,是为何?”
南星被问的一怔。
这祭祖大典素来由苏相或国师府主持,这是惯例。此番破例落在江临渊头上,无非两种可能:请愿,或被人举荐。
江临渊性情淡泊,不是主动揽事之人。而此前镇妖钟无端异动,他自然不会在种关乎皇家气运的关头,主动揽事。
那便只剩一种可能。
南星只道:“你是说,有人在圣上耳旁...吹了风?”
她脑中迅速将可能的人过了一遍。
“裴斩?”
谢无咎却摇头,将脏污的帕子搁在一旁。
“是苏相。”
她行刺失败后,惹的是裴斩,裴斩背后是云珩才对。
为何是苏相?
还偏偏是这个节骨眼上。
难道…
“裴斩是苏相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