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砚哥,这才是一家三口!唐宁耽误你四年,明天民政局开门就离婚,别拖。”
第二天上午,民政局前。
车内,助理坐在副驾,手机铃声响了又挂,反复几次,他无奈地看向后面,“打不通太太的电话。”
宋栀看了一眼陈砚珩,见他沉默,抬手摸了摸中间小孩的头,小心开口:“她可能还在睡觉吧。”
他扫了一眼腕表,语气平淡:“先送你去上班。”
到了餐厅,宋栀下车后,给小孩塞了一个棒棒糖,宠溺地摸了摸小脸,“今天跟着......陈叔叔,要听话,妈妈下班了就去找你。”
小孩点点头,低着头专注拆棒棒糖,这淡淡的样子,跟旁边的男人有些像。
再到民政局的时候,又多停了几辆跑车,除了昨晚餐厅跟来的,还有些其他听了消息的,期待唐宁跟陈砚珩离婚的人不少。
唐宁在圈内张扬出名,做事只顾开心,身后总是有陈砚珩给她收拾烂摊子。
离婚代表两人分割,陈砚珩不会护她了。
也代表着,那些披着羊外套的狼终于能露出獠牙。
司泽最后打了一个电话,依旧没通。
陈砚珩坐在车内,面前的桌上放着笔记本,他处理了工作邮箱,顺手给小孩拧开矿泉水瓶盖,仿佛外面喧嚣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司泽蹙眉:“唐小姐不会是出事了吧?以前,就算再生气,也从来不会不接你的电话。”
唐宁知道司泽的电话代表陈砚珩找她。
以前就算是闹脾气,也只敢接了电话不说话而已。
陈砚珩刚处理完工作,松了松领带,随手搭在椅背上。
声音低而稳,没什么起伏,却字字沉在人心上:“陪她闹了一上午,够了,回公司。”
车窗被人敲了敲,出现一道红色纤影。
爱穿这么张扬的颜色,印象最深的就是唐宁。
司泽不禁惊愕地瞪大眼睛。
唐宁来了。
她有些奇怪,不,是狼狈。
没有穿鞋,涂了红色甲油的双脚染了泥尘,还有多处擦伤,紫红的肿胀扭伤。
头发也有些乱,妆已经花了。
她像是竭尽全力来到这个地方,只为了跟陈砚珩离婚。
司泽回头,发现陈砚珩已经开门出去了。
他沉着一身寒气,走到唐宁面前半步远停下,没有靠近,却自带压迫感,将她上下扫量,“你又去哪鬼混了。”
唐宁唇角扯出一丝淡笑,“是啊,鬼混去了,鬼混完,刚好回来离婚。”
他指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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