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抵在眉心,动作慢得近乎克制,空气像被无形的手压沉了一层。
“唐宁,别拿离婚反复试探我的底线。”他声音比平时更低哑,却清晰得发沉,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唐宁了解他,他生气了。
以前的唐宁,会毫不犹豫地妥协,只为了他高兴。
但现在,她无视他的怒气,转身进了民政局。
还有一分钟,工作人员都准备下班了。
唐宁点头致歉:“对不起,麻烦你们了。”
工作人员重新坐了下来,看她一眼,怔住了。
唐宁之前领舞上过电视,还火过一段时间,精致绝伦,美得不可方物,和现在这个狼狈脏兮兮的样子落差太大。
工作人员轻咳了一声,“男方呢?”
她皱眉,往外面看去,陈砚珩居然没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