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这样的?”她嗓子轻到快没有声音,一股无力席卷全身。
“那你想让我怎么以为?宋栀她自尊心那么强一个人,故意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假装摔倒,把假肢摔了出去,可能吗?”他尽量收着脾气,“我知道你不会是故意推她,你只是脾气上头了,不管不顾,只想着发泄。”
她张了张唇,吐出一口气,已经无力去解释,不想解释了。
“对,我就是这么恶毒,这么自私一个人,那你赶紧跟我离婚吧,下午两点上班,今天我就守在这里,我保证你今天一定能跟我这个恶毒自私的人离婚!”
陈砚珩盯着她,绷到极致的怒意彻底爆发出来,仅剩的理智告诉他,现在不能开口。
他攥住她手腕,将人拉扯进车里。
“你放开我!”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待宰的羊羔。
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唐宁看到了在车上安静写作业的小孩。
那一刻,大脑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盘,她脸部充红,双目怒瞪陈砚珩,“你还是人吗!你还敢让我看见他!我现在杀了他你信不信!”
小孩像是听不出大人的怒火,也听不懂那充满情绪的话,仍安静地写作业。
陈砚珩闭目片刻,睁开时,呼吸沉了沉,“你想离婚,可以,但绝对不可能这样去离婚,你想让外人怎么议论?陈家虐待你?”
她低垂下头,冲天的怒气像是化成一滩无人在意的冰水。
都已经这样了,他更在意的也是他陈家的名声。
她听到他冷静地吩咐司机开车,又吩咐司泽打电话给阿姨,准备消毒药物,唐宁的衣服。
阿姨顿住:“可是,家里已经没有太太的衣服了。”
陈砚珩目光一顿,落在她身上。
唐宁:“我让朋友帮我把东西搬出来了。”
她叫司机停车,干涩的唇扯出一丝笑看向他,“我会穿得......配得上您陈家的身份和你离婚的。”
以前,不管怎么闹,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化。
“随你。”他语气平淡无波,眼底掠过一丝淡嘲,“你现在下车,明天娱乐头条会是什么?”
唐宁抬眼,看到后视镜里紧追的车,媒体有各种方法捕风捉影,将人推上众口铄金的舆论风暴。
当然,陈砚珩在乎的是陈家的体面,而非她。
半小时后,唐宁随他回到两人长居的房子。
两人的婚房在五环外的别墅区,只住了结婚当晚,第二天,陈砚珩独自搬到了市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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