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棠被他那句“自找的”刺得胸口发闷。她捏紧拳头,抬眸看向谢靳言,轻声道:“殿下说得是,那些都是奴婢自找的。”
谢靳言眼睛一眯,睨着她眼底那抹倔强,冷哼了一声:“本王说错了?”
“奴婢说过了,您说得是,奴婢所经历的都是奴婢自找的,您没说错。”
谢靳言轻嗤一声,目光却一直在她脸上没有挪开。
若是平时,沈卿棠早就认输低头了。可不知为何,听到他说“自找的”这三个字,她就是不愿服软。
陈父陈母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他,才丢失了性命,她应该赎罪,但...她也曾为了护住他们之间的孩子而努力...
瞧着沈卿棠这副不服输的模样,萦绕在谢靳言心头一上午的烦闷忽然散了几分。他轻笑一声,收回目光,垂眸将桌案上的公文一样一样慢慢挪开。
等把桌案清理干净了,他才抬眸看向沈卿棠,“画纸拿来。”
沈卿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谢靳言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她废掉的画纸:“你是要拿这种东西去长公主府交差?想丢本王的脸?”
沈卿棠咬了咬嘴唇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,谢靳言的画技的确很好,而且给长公主绣屏风,本就是为了替他和长公主府打好关系。
她为什么要拒绝?
沈卿棠重新拿了一张画纸铺在桌案上,将柳炭笔放在谢靳言右手边。
谢靳言瞧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沈卿棠,眉头微蹙,“站过来。”
沈卿棠身子微僵,站着没动。
“别让本王说第二遍。”谢靳言目光沉沉,语气不耐。
沈卿棠拽着衣角,不情不愿地挪到桌案后面,站在他身边一步远的地方。
谢靳言瞧着她这一副巴不得离自己十丈远的模样,不爽地拿起柳炭笔递给她,“拿着。”
沈卿棠疑惑抬眸看向他,很是不解。
谢靳言冷笑:“怎么?沈绣娘这是打算以后绣屏风,还要本王帮你画图?”
沈卿棠默默抬手接过他手中的柳炭笔。
就在她接笔的瞬间,谢靳言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扯,让她贴着桌案站到了自己面前。他站在她身后紧挨着她,那双指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握笔的手。
清冽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压迫感瞬间袭来,沈卿棠浑身不自觉紧绷,她回眸...
谢靳言轮廓分明的下颌闯入她的眼帘。沈卿棠呼吸一窒,声音都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王爷...”
谢靳言温热的手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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