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紧,握住她微凉的手指,声音不容置喙:“我只教一遍,认真点。”
说话间,他的气息打在她脸上。沈卿棠动作一滞,手中的笔差点没握住。她立刻回头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却在挣扎的瞬间被他紧紧握住,无法挣脱。
“别动!”谢靳言语气冰冷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沈卿棠,你是不想好好绣屏风了?”
沈卿棠不动了...
谢靳言捏着她手的力度放松了一些,沙哑的声音也缓和下来:“看好。”
带着她的手在画纸上落笔。笔尖划过纸面,线条流畅利落。那原本在她手下显得僵硬难看的兰花图,在他的带领下,仿佛瞬间拥有了生命在黑白世界里,那兰花生机盎然,栩栩如生。
沈卿棠垂眸盯着画纸,却没有心思去看他们一起画出的兰花。她只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,和那侵占了她整个鼻腔的气息,还有自己猛烈得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的心跳。
感受到抵着自己后背的东西,沈卿棠身子逐渐僵硬,耳尖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。
谢靳言努力压制着自己心头的冲动,却在侧目时把目光落在了她泛红的耳尖上,那带着她独特气息的馨香闯入他的鼻腔,让他的呼吸不受控制的乱了起来。
最后一笔落下,谢靳言猛地松开沈卿棠,往后退了一步,沉声道:“学会了?”
沈卿棠轻轻点头,没有说话。
谢靳言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大步往外走,“本王还有事情要处理,你不必跟来。”
看着谢靳言大步离去的背影,沈卿棠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先前抵到自己后背的东西,脸颊忽然烫得像是要滴血,通红一片。
她快速拾起桌上的兰花图,铺在绣架崩好的白缎上,拿着针刺洞。
谢靳言这一走,就是一整日。沈卿棠刺好了洞,又扑了粉,他都没回来。
一连数日,沈卿棠几乎都在书房中度过。
每日晨起,她便到书房刺绣。等谢靳言回来处理公务时,她便替他研墨、伺候茶水。他不需要她时,她又回到自己的绣架前坐下,继续绣她的屏风。
日子虽然压抑,却也渐渐有了规律。
谢靳言也依旧是那副冷硬的模样,但却时常会在处理公文的时候,把目光落在她身上,等沈卿棠抬眸朝他看过来的时候,他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...
寒冷的冬天也在两人朝夕相处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。
这日阳光明媚。谢靳言刚从刑部衙门回来,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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