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有接朝朝回家的机会。此生,我绝不相负。”
老王爷在一旁抚须笑道:“好!王爷这话,老夫记下了,往后定会盯着你。”
说罢,他抬头望了望天色,催促道:“天快亮了,王爷,你们启程吧。迟则生变,莫要被陛下察觉。”
老王妃与林氏强忍泪水,松开了陆朝辞的手。
“祖母、娘,一路我会修书报平安的。”
陆琛走上前,递来一卷画轴,轻声道:“姐姐,这是我连夜重新画的全家福。你想家了,便打开看看。”
陆朝辞接过画轴,紧紧攥在手中,指尖泛白,眼眶通红。
一家人送至王府后门。
晨雾未散,马车静静停在门前。
陆彻赶过来,喊道:“妹妹,有事传信,大哥有时间,去北境看你。”
陆朝辞红着眼眶点头,拜别家人,最后深深看了一眼,转身登上马车。
车帘掀开,她微微一怔。
车厢内别有洞天,远比外观看上去宽敞舒适。一侧是铺着厚厚软褥的暖榻,锦被、软枕叠放整齐。另一侧设了两张软椅,中间固定的矮柜上摆着茶具、点心还有几本闲书。
车顶夹层置放着衣物吃食,车窗挂着厚实的帷幔,将寒冬隔绝在外。角落的小巧炭炉上温着水,暖意融融。
萧衡宴不知何时已立于她身侧,低声道:“路途遥远,你身子不便,这马车是我特意让人改装的。若还有不适,路上我再安排人修整。”
陆朝辞望着他,心头涌上一股暖流,轻声道:“王爷费心了,这已是极好。”
“出发。”萧衡宴往车外吩咐一声。
马车缓缓驶离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。
陆朝辞透过车窗缝隙,看着家人的身影在晨雾中渐行渐远,最终化为虚无。
良久,她回过神,发觉车内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“王爷,其他人呢?怎么只有我们?”
萧衡宴端坐对面,道:“大队人马太过招摇。我们先走,在城郊修整,待众人汇合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打算兵分两路。我们轻装简行,只带十多名身手好的暗卫走官道。其余仆从与行李,皆由商行的人乔装护送,届时在北境汇合。”
陆朝辞点头:“安全之事,王爷比我在行,一切听凭安排。”
萧衡宴迟疑片刻,问道:“既如此,你身边的两个丫鬟不带着可行?”
“有明微在便够了。”陆朝辞温声道,“佩兰与汀兰皆是弱质女流,跟在我们身边反倒不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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