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。”
萧衡宴深深看了她一眼,点头道:“放心,我会照顾好你。”
陆朝辞望着他认真的脸,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前些日子两人被困雪山时的场景。那时,他的确将自己照顾得很好。
片刻后,萧衡宴从矮柜拿出一个木匣,递给她,道:“这是母后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陆朝辞接过来,打开木匣,顿时泪流满面。
——
皇宫,早朝散去,皇帝负手而行,神色间透着难得的舒畅。
今日朝堂之上,竟出奇地安静,无人聒噪,清静得有些反常。
行至半途,他脚步微顿,终于想起不对劲的源头何在。
今日那个左一本折子、右一本折子,告完这个参那个的逆子,竟不在场。
皇帝眉头微皱:“今日为何没见荣王?”
随侍的张公公连忙躬身道:“陛下,荣王殿下昨日大婚,今日正休婚假呢。”
皇帝这才想起那桩荒唐的赐婚。
他本想着,陆朝辞既然闹着要和离,又识趣地献上大笔财富填补国库,那便赏她个恩典也无妨。
至于她腹中的孩子,荣王膝下无嗣,而边境又离不开荣王镇守。几相权衡之下,他便顺了那逆子的意。
可顺意归顺意,皇帝心中到底是不爽的。
不满荣王的忤逆,不满他娶了和离的嫂子,打了太子的脸。
哼!他不就是仗着朝中武将凋零,无人可用,才敢这般放肆?
不是有能耐吗?那便成全他。
皇帝眸光微沉,心中盘算已定。
断了来年给北境的岁银,让他去打。他不是想要子嗣吗?那便将陆朝辞和孩子留在上京,让他看不着、摸不着,空守着个念想,看他还能狂到几时。
至此,皇帝心中曾对荣王那点微薄的父爱与愧疚,烟消云散。
他正盘算着如何下旨,却见一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过来。
“陛下!不好了!”
“荣王殿下带着王妃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