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萧衡宴郑重的样子,镇国王开口:“王爷请讲。”
萧衡宴神色一肃,拱手道:“阿宴恳请外祖父和三位舅舅相助,助我安稳北境。战场上打打杀杀,我尚且能应付。”
“可要说治理北境,安顿民生这些,我实在力有不逮。到了北境,还望外祖能助我一臂之力,不负北境百姓,也不负太祖皇帝的基业。”
镇国王连忙扶住他,道:“王爷言重了。王爷方才也说了,我们一家是您辖下的臣民,若有用得着老臣的地方,老臣必定倾尽全力。只是……”
他长叹一声,面露难色,“我们一家被关了十九年,与外界彻底隔绝,朝中局势,边地民情,早已生疏不已,只怕帮不上王爷太多忙。”
萧衡宴轻轻摇头,语气愈发诚恳:“外祖不必自谦。来北境之前,小舅和祖父特地叮嘱过我,到了这边,一定要多听外祖的教导。毕竟,北境这片土地,曾经可是外祖的天下啊。”
镇国王一怔,浑浊的眼眸中泛起层层波澜,过往镇守北境,驰骋沙场的岁月,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顾长风三兄弟也抬起头,看向萧衡宴的目光中,多了几分动容。
“当年镇国王府为太祖镇守北境数十年,率军打入北冥、北邙、北狄三国王庭,逼得三国俯首称臣,休战纳贡,这份功业,大靖上下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”
萧衡宴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外祖虽蒙冤多年,但北境的一切,没有人比您更清楚。”
镇国王沉默了良久,望着萧衡宴眼中的真诚,缓缓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:
“王爷既然信得过老臣,老臣便必当倾囊相授,助王爷稳固北境。”
萧衡宴眼中闪过一丝亮色:“有外祖父您这句话,我就安心了。”
说着,萧衡宴转身从陆朝辞手中接过一个木盒,双手递到镇国王面前。
“外祖,这是您和顾氏族人的户籍文书。”
镇国王一怔,接过木盒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文书,他抬眸看向萧衡宴:“王爷,您这是……”
“既然是您自己的东西,当然该您自己留着。”萧衡宴语气坦然。
镇国王定定地看着他,忽然开口:“王爷不怕我带着户籍,半夜跑了?”
萧衡宴闻言,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笑了:“那一定是阿宴哪里做得不好,让外祖有了危机感,才带着家人离开的。”
镇国王望着他,目光复杂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虽是皇子,可他说话行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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