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处处透着真诚,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施舍。
但因他是皇室血脉,镇国王心里始终有一道天然的界限。
可看着那张与旧人相似的脸,想起他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的血脉,心中一直保持的界限便不由自主地松动了几分。
他叹了口气,将木盒合上,声音沙哑:“我们这一家,连同旁支族人,加起来也有百来口人。王爷打算如何安排?”
萧衡宴正色道:“北境地广人稀,能带去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。若大家都愿意去安家,外祖可指派几名可靠之人领队,与大队分开走。”
他继续道:“外祖到了每处县衙,都要交割公文,行程快不了。您与几位舅舅便随我一路走官道。至于其他族人,有我在,县衙不敢为难。”
“让他们放缓行程,在我的人的护送下,慢慢往北境去便是。”
“并且我看他们身子骨都不太好,大雪天赶路怕是扛不住。外祖若放心,就将他们交给我的人,我保证,一个不少地送到北境。”
镇国王闻言心中激荡,他当然是知道族人这些年劳累致使身子骨都坏了,若是继续连夜赶路,恐怕撑不了多久。
他道:“王爷的安排,老臣自然是放心的。”他顿了顿,又迟疑道,“不过,王爷的人……”
“外祖对他们有何疑问?”萧衡宴问。
镇国王斟酌着开口:“我看他们的路子,不像是宫中培养出来的侍卫。况且,今早我在驿站里,并未看到王爷的仪仗。”
萧衡宴低头苦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:“外祖见笑了。您见到的这些侍卫,都是我当年流落民间时,师门给我培养的。至于仪仗队,我这次出门太急,没来得及向父皇讨要呢。”
镇国王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就连一旁的顾家三兄弟,也是满脸不可置信。
堂堂皇子,去封地竟连仪仗都没有,身边带着的全是江湖中人。这在他们看来,简直匪夷所思。
镇国王到底年长,经历过大风大浪,很快便稳住了心神。他没有再多问,只道:“老臣这就去安排族人。”
萧衡宴点头,又从袖中取出两封信,双手呈上:“外祖不必急着安排,慢慢来。还有这是临行前,祖父和舅舅托我带给外祖父的信。”
镇国王接过信,带着家人起身告辞。
回到房中,顾长空再也忍不住,凑上前道:“父亲,快看看陆叔和济川都说了什么?”
镇国王打开第一封信,匆匆看了一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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