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地盘。如今的北境上下,皆在父皇掌控之中。外祖父带着一家老弱回来,就是羊入虎口。”
“至于我……”
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“以前的我,是父皇手里最听话,也是最锋利的刀。可如今,我不听话了,甚至敢反噬其主,让他和太子颜面扫地。既然不能为他所用,那便毁了。”
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,在这静谧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所以,让我来北境,是父皇的一石二鸟之计。”萧衡宴缓缓道,“其一,借北境的苦寒和亲信的掣肘,磨平我的棱角,逼我低头认错。其二,若我不肯低头,便借边关战事,让我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陆朝辞心头一跳,抬眸看他。
萧衡宴迎上她的目光,眼底翻涌着冷意:“就在我们出城前,父皇已密令户部,来年拨给北境三国岁银的款项全数裁撤。他让我驻守,若是出了乱子,自然由我担着。我有命守住,那是替父皇扬国威。”
“若我守不住,把命丢在这里,他继续给三国岁银求和。对父皇来说,他是没有损失的。”
陆朝辞静静听着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连指尖都泛起凉意。
天家父子血脉就如此薄情。
萧衡宴却忽然起身,走到她跟前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:“怎么,被吓住了?”
陆朝辞抿唇不语。
“放心。”他俯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既然看穿了父皇的用心,我自然不会像以前那般傻,更不会白白送命。”
他凑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:“若真的守不住,我就带着你跑回天机阁。我们一起让兄长们养便是。”
看着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的萧衡宴,陆朝辞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。
她知道萧衡宴绝非无的放矢之人。更清楚以他的性子,绝不会真会带着她,留下北境受难的百姓落荒而逃。
他之所以说这些,不过是为了安她的心。
萧衡宴视线与她齐平,握住了她微凉的手,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:
“朝朝,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吓你,而是想告诉你,北境之路虽然难,但却不是死路,而是生路。”
“如今我已看破父皇的心思,不想做他手中听话的棋子,那就得有自己的势力。北境天高皇帝远,必然是最好发展的地盘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,眉头微蹙:“所以,我们现在要养精蓄锐。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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