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母身子需要静养,我们要在驿站停留几日。”
他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:“朝朝,我也希望你能趁此机会歇一歇。”
陆朝辞勉强笑了笑,试图掩饰眼底的倦意:“我没事,王爷忘了?我自己也算是个大夫,自己的身子我心里有数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萧衡宴忽然微微俯身,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陆朝辞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想往后缩,却被他另一只手撑在椅背上,整个人被圈在一个狭小却充满安全感的范围内。
“别动。”萧衡宴嗓音在她耳边响起。不等陆朝辞有反应,他便连人带椅地将她转向一侧的铜镜前,道:“你自己看看镜子,你这就叫没事?”
陆朝辞抬眸。镜中,萧衡宴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住,他眉头微皱,眼神正专注地盯着她苍白的面容。
“王爷……”陆朝辞脸颊微热,低声道,“这是方才在雪地里冻的,并无大碍,稍后暖和些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