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闻言微微一怔,心中暗自思忖:什么?余汉群竟然是地下党?
这不太可能吧,他不是才从海外归来便直接进了总署吗?哪里有机会去干那些勾当?
他甚至连与地下党接触的时间都不曾有过啊。
念及此处,周方淮也只能无奈地微微颔首,继而出声宽慰梁海棠。
“梁队长,你也不必太过自责。”
“这种事在所难免,咱们的手下也都是血肉之躯,怎么可能为了完成任务就轻易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呢?”
说到这里,周方淮不动声色地朝不远处那几名手下斜瞥了一眼,压低声音继续说道。
“你别看他们这会儿一个个站得笔直,摆出一副誓死效忠党国的架势。”
“可要是真遇上什么突发状况,他们保准头一个想着的就是怎么让自己活下来。”
“至于什么党国大业、忠诚奉献这些,那都是安稳太平时候拿来念叨的。”
“一旦牵扯到自身的安危,谁还能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对忠诚?”
“别说是这些普通战士了,就算是咱们党国那些身居高位的要员,也未必能做得到啊。”
对于周方淮的这番话,梁海棠深以为然,但此次行动失利仍让她备受打击。
一直以来,她做任何事情都鲜少失手,几乎从未尝过失败的滋味。
可近来,她经手的每一桩事情都仿佛暗中有谁在从中作梗。
总是在关键时刻生出变故,令人措手不及。
这种屡屡受挫的感觉,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,挥之不去。
梁海棠满心郁闷地返回自己的办公室,颓然落座,整个人沉浸在挥之不去的挫败感中。
而另一边的许忠义,在获悉余汉群已死的消息后,总算长舒了一口气,随即放松地坐到了沙发上。
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正所谓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。
余汉群这个人,留下终究是个隐患,随时可能将所有人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然而就在此刻,乔燕忽然推门闯了进来。
这段时间以来,乔燕始终在反复思量今日发生的种种,她琢磨了许久。
最终锁定了一个最有嫌疑的目标,许忠义。
乔燕能够确定的是,总署内部必定还潜伏着另一位地下党的同志。
而当她把所有人逐一排除之后,嫌疑便毫无悬念地落到了许忠义身上。
正因如此,她才会在确保自身安全之后,马不停蹄地直奔许忠义的办公室。
“乔专员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找我有事?”
许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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