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见到乔燕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但仍旧开口询问。
乔燕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转身将办公室的门锁扣好,这才回过身来,直视着许忠义问道。
“许副处长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?你说我还能是什么身份?”
“我当然是总署的人,乔专员,你这是发的什么病,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问题?”
听到许忠义这般回答,乔燕眉头紧蹙,满脸气愤地冲他说道。
“少跟我装模作样!”
“我清楚得很,你的身份绝对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从当初你把梁海棠调查我,手里握有我的把柄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,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你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“后来又为什么要告诉余汉群,让他替我去偷回那些照片?”
“这一切的缘由只有一个,你和我一样,也是地下党!”
“若不是如此,你断然不会这般帮我。”
“起初我也曾想过,或许是因为你对我有意才出手相助,但我知道那根本说不通。”
“所以你这样做的理由只有一个,你也是我的同志。”
此时此刻,乔燕已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可能因此暴露,说出了这番极度危险的言辞。
许忠义听完乔燕的话,心中不免有些郁闷。
既然你都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,又何必非要当面挑明呢?
大家心照不宣不是更好吗?
“乔燕,你既已知晓我的身份,又何必特意跑来与我对质?”
“这样的秘密,难道不该永远烂在心里吗?”
而乔燕听了许忠义这话,顿时怒火中烧,双目圆睁,恶狠狠地瞪着他质问道。
“为什么?!你为何一定要置余汉群于死地?!”
“你能告诉我和张妈,让我们逃过一劫,为什么就不能同样拉他一把?”
“你完全可以让我们提前离开那里,可你一个字都没提。”
“为什么非得要他死?!”
许忠义听完乔燕的质问,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无奈的笑,平静地答道。
“因为在这个位置上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”
“他活着,我的身份就随时可能暴露。”
“我不能冒这个险,也不能给任何人留这个机会。”
“威胁到我的人,必须除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