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,就像藤蔓一样疯长,缠绕住他所有理智。
谢危也知道,自己这做法属实有点不地道,甚至够卑劣。
可那又如何?
姜雪宁,只能是他的。
他比谢征年长几岁,什么“他长得像谢征”?分明是谢征长得像他才对。
姜雪宁从头到尾,喜欢的都是他这张脸。
他们本就是天生一对。
谢征不过是占了先机的替身,只是来得比他早,抢先霸占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。
谢危缓缓合上手中的折子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一旁的剑书看着这笑容,后背莫名窜起一阵凉意。
…
翌日。
姜雪宁本来打定主意要躲着谢危,半点都不想跟这个人打交道。
可偏偏谢危让人传了话,说他知道言正的下落。
为了找言正的消息,她费尽心思、四处打探,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,实在不甘心就此放弃。
纠结了半天,姜雪宁还是妥协了,硬着头皮往谢府赶。
守门的小厮似乎早得了吩咐,见她来了也不阻拦,只恭恭敬敬地将她引往后院书房。
姜雪宁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。
一会无论他说什么,都不要动气。
问完就走,绝不纠缠。
深吸一口气,姜雪宁抬手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屋内,谢危正端坐抚琴。
他没有抬头看她,十指勾挑抹剔,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而出。
那曲子她听不懂,却觉得空灵幽远,像月下深潭、雪中孤松。
姜雪宁:"“言正到底在哪里?”"
谢危:"“听完这首曲子再说。”"
姜雪宁咬了咬牙,到底没再出声。
一曲终了,余音袅袅,久久不散。
谢危这才抬眼,目光直直对上她急切的视线。
姜雪宁:"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?”"
谢危:"“倘若我说,这世上从来就没有言正这个人,你打算怎么办?”"
姜雪宁:"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"
谢危直起身子,从袖中取出那份查好的折子,递到她眼前。
谢危:"“自己看。”"
姜雪宁带着满心不解接过折子,快速展开,一行行字迹映入眼中,越看,神色越震惊。
——*——
感谢“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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