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时,听见其中一人低声说了句‘快动手,王妃那边催了’。臣妇那时才明白,这哪里是意外,分明是贤王妃早就布好的杀局。”
杨德妃眉眼流转,开口问道:“江氏,你与贤王妃素来无冤无仇,她为何要对你下此毒手?你在梅香坞中,除了这两个持刀男子,可还有别的遭遇?”
这话问得极巧,明着是询问,实则是在试探坊间最喜听、最喜乱传的那些关于“陷害名节”的传闻。
满殿的内侍宫女都屏住了呼吸,等着江莞莞说出那些不堪的细节——只要她开口说自己被两个男子困在阁中、意图不轨,今日这事就不只是刺杀,更是能让定北侯府颜面扫地的丑闻。
可江莞莞脸上神色半点未变,只是微微摇头,语气坚定:“回皇后娘娘,臣妇自进梅香坞到被人救下,从头到尾,这两名男子数次拔刀,意图只有一个,便是取臣妇性命。
臣妇身上的伤是刀伤,衣袍上的痕迹是刀痕,除此之外,别无他事。臣妇今日带的证据,只有这一件被利刃割碎的锦袍,和臣妇被他们逼退后,后颈磕出的伤痕。”
她说着微微侧过身,露出后颈处那片还泛着红紫的淤痕。
那伤痕形状规整,分明是大力磕出来的,绝非女子之间拉扯能留下的痕迹。
杨德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,随即又化作了恰到好处的同情:“天可怜见,若是你当时没躲开,此刻恐怕已经……”
“若非春月恰好来送臣妇忘带的治寒症的药丸,”江莞莞接过话头,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后怕,“她在院外听见里面有刀剑破空的声响,又看见两个嬷嬷守在门口不让人靠近,情知不对,便拼着命撞开了院门。
那两个男子见有人闯进来,怕被人认出,意图逃跑。但臣妇的两名婢女还有些武功底子,再加上当时还有十余名粗壮仆妇一同闯入,所以侥幸将这二人擒下。
春月带人冲进来时,臣妇已经被刀逼到了墙角,只差半寸,刀刃就要刺穿臣妇的喉咙。”
明盛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震得案上的茶盏都跳了一下:“好大的胆子!朕的宗室王妃,竟敢在王府私藏持刀凶徒,谋害诰命命妇!她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”
就在紫宸殿上龙颜震怒之时,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守门的禁军刚要上前呵斥,便看见为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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