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也忍不住笑,对王福和张文博道:“二位不必站着了,坐吧。翠珠,上茶。”
张文博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。
他偷偷抬眼打量江莞莞,这位定北侯夫人穿着家常的月白锦裙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可眼神里的清明却半点不含糊。
他瞬间就明白,外界传言定北侯夫人是深宅里不懂事的妇人,根本就是笑话。
能穿着诰命服闯宫告御状,能在紫宸殿上面对帝后从容不迫的人,哪里会是简单角色。
等喝完了一盏茶,王福和张文博才起身告辞。
秦昭特意让福伯把他们送到府门口,还让家丁给两人各塞了一个装着二十两银子的荷包。
王福捧着荷包,只觉得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。
定北侯夫妇这态度,说明这事是真的打算接过去了,没有要揪着不放的意思。
队伍离开定北侯府的消息,不过一个时辰就传到了宫里。
明盛帝正在御花园里和皇后下棋,听见内侍回禀,落下手中的黑子,忍不住笑了,这个儿子还不算是太蠢!
“你看,朕就说秦昭是个懂分寸的。贤王这次虽然糊涂,却也知道派大总管和长史一起去,摆出了十足的态度,总算还没蠢到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