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的照拂,又愧疚前几日府中出了那等祸事,特命我等送来赔礼,给夫人压惊。”
张文博双手把礼单高高举过头顶,恭恭敬敬地递上来:“侯爷,夫人,这是礼单。白银五万两,都是从王府公库里新取的官银,成色十足。
另外还有江南织造局新进的云锦三十匹,南海进贡的东珠两斛,长白山的百年老山参十支,还有贤王特意从自己私库里拿出来的那把前朝的紫毫笔,说是知道侯爷平日里喜欢练字,特意送来给侯爷把玩。”
江莞莞示意春月把礼单接过来,随手翻了两页,便放在了旁边的案几上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抬手给秦昭递了杯茶,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喜怒。
王福站在厅里,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他跟着贤王几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,可在定北侯秦昭的目光注视下,只觉得浑身发紧。
这位在边关杀得鞑靼人闻风丧胆的将军,哪怕穿着家常的锦袍,眼神扫过来的时候,也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。
秦昭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回去告诉你们王爷,这赔礼,本侯和夫人收下了。前几日的事,陛下已经有了旨意,本侯遵旨。只是希望贤王府往后,把府里的门看好,把后院的人管严。若是再出现一次梅香坞那样的事,就不是送五万两白银能解决的了。”
“是是是!奴才记下了!奴才回去一定一字不差回禀王爷!”
王福连忙磕头,头磕在金砖上咚咚响,“王爷已经把梅香坞所有的下人都发落到皇庄去了,现在贤王府里里外外都在彻查,但凡有一点不老实的,立刻就发卖出去,绝对不会再给侯爷和夫人添半分麻烦!”
正说着,阳阳从江莞莞怀里挣了出来,迈着还站不稳的小短腿,摇摇晃晃地走到旁边一个刚打开的银箱子边。
箱子里码着整整齐齐的五十两官银,白花花的晃眼睛。
小家伙一下子扑上去,伸出小胳膊抱住最大的那锭银元宝,笑得口水都流了下来,嘴里不停喊:“银银!阳阳的银银!”
满厅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,瞬间被这奶声奶气的声音冲散了。
秦昭忍不住大笑起来,上前把儿子抱起来,点着他的小脸蛋道:“你这小东西,还真敢往怀里抱,这可是贤王府送来的赔礼。”
江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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