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凉飕飕的,他把衣领紧了紧。
李大山回到新四军军部,向项副军长详细汇报了与陈东征见面的经过。项副军长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远山。山上的雪还没化,白皑皑的一片,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做得对。这个陈东征,不简单。”
李大山说:“他不仅支持我们,还派部队去嘉兴,说要跟我们配合。我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。”
项副军长转过身:“不管真心假意,他愿意配合,我们就接着。但有一条——不要急于拉拢王效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留在陈东征身边,比回到我们这边更有价值。”项副军长走回桌前,坐下来:“陈东征知道他的身份,还让他当团长,说明陈东征信任他。这份信任,是我们求不来的。你把他拉回来,陈东征会怎么想?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在挖他的墙角?会不会影响以后的合作?”
李大山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项副军长叮嘱道:“越是这样,越要小心。不要给他惹麻烦。让他安心在那里,就是对抗日最大的贡献。”
当天晚上,陈东征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。窗外没有月亮,院子里黑漆漆的。煤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晃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黑乎乎的。沈碧瑶端着一碗水走进来,放在他面前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你今天叫王效企来,是故意的?”
陈东征没有回答,端起水碗喝了一口。水已经凉了,透心凉。
沈碧瑶看着他:“李大山看到王效企的时候,脸色都变了。他以为你在示威。”
陈东征放下碗:“他想多了。”
“那你想什么?”
陈东征没有回答。他看着窗外的黑夜,心里翻涌着一些不能说的话。他想说——我不是在示威,我是在告诉他,我跟他是一边的。但他不能。连沈碧瑶都不能说。他在心里默默念叨:连我都想投共,何况王小七。这话他没有说出来,只是在心里转了一圈,就沉下去了。
沈碧瑶没有再问。她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他的手很凉,她把它握紧了。
两个人静静地坐着,谁都没有说话。窗外的风停了,院子里安静得像一口深井。远处的营房里还有灯光,橘黄色的,在黑暗中像快要熄灭的火。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一下一下的,不急不慢。月光从云层后面钻出来,透过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