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逸待劳,这次是攻坚。守杭州的师团有坚固工事,有空军支援,不是第111师团那种残兵败将。
他在想如果第三战区真的被击溃了,新四军会怎么样。新四军的军部在皖南,正好在北路的进攻路线上。如果日军三个师团压过去,新四军能顶住吗?他们在敌后打游击行,正面打阵地战不行。他不想让皖南事变发生,但也不想让新四军被日军消灭。
他在想如果皖南事变还是会发生,他要怎么做。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。他在心里说:无论如何,多杀一个鬼子是一个。别的以后再说。他闭上眼睛,不再想了。
沈碧瑶坐在陈东征旁边,一直攥着那个小布包。里面装着她这几天在重庆求医问药的结果。她在重庆期间,趁陈东征开会的时候,找了一个老中医和一个知名西医。老中医把了脉,说她宫寒,不易受孕。西医拍了片子,说她子宫壁薄,也是这个结论。他们都说她的身体状况不容易怀孕。这和她在浙江的诊断完全不一样。在临安的时候,老中医说她身体没问题,是操劳过度,需要调养。
她怀疑是陈东征提前打了招呼,让医生对她隐瞒了消息。她知道陈东征找过老中医,但她没问结果。他一直不主动提这件事,她也不提。两个人各自藏着心事,谁都不先开口。
她想起谭祥在饭桌上问的话:你们结婚一年多了,怎么还没要孩子?她想起吴舜莲说陈诚家需要继承人。她想起自己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,想起陈东征偶尔的沉默。她决定下了飞机,只有两个人的时候,跟他好好谈一谈。不管结果是什么,总比这样猜来猜去强。她攥紧了手里的小布包,包里那几张检查报告纸页已经皱了。
飞机开始下降,穿过云层,能看到浙西的山岭。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,在阳光下泛着灰绿色的光。陈东征一眼就认出了临安的方向。那些山岭他爬过无数次,那些山谷他走过无数次。他回来了。
沈碧瑶也看着窗外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。她没有看陈东征,目光落在窗外的山峦上。她在这里待了大半年,从春天到夏天,现在秋天快来了。她不知道还能在这里待多久,但她知道,只要他在,她就在。
上官云相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,脸色凝重。他也在看那些山岭,也许在想他的部队,也许在想即将到来的大战。飞机触地,在跑道上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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