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的分配,该支付的支付。事情本该到此结束。但老古在大家准备散去时,叫住了张广富。
“张老板,”老古看着他,语气平和,“这次合作,还算顺利。活儿干完了,账也清了。按协议,咱们两清了。”
张广富点点头,心里有些感慨,也有些失落。他知道,协议关系结束了,他和老古,和这帮老兄弟,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。他正想说几句感谢和告别的话,老古却话锋一转:
“不过,我这边,老赵、老刘,还有几个核心的兄弟,商量了一下。觉得你这次,还算守信,活也接得不错。我们手上,刚好有这次结清的旧债,加上这几个月攒下的工钱,凑了一笔不大不小的闲钱。放着也是放着,银行利息低。听说,你又接了个类似的小区绿化改造的活儿?”
张广富一愣,随即点头:“是,是接了个小点的,正要跟你说……”
“我们这笔钱,”老古打断他,目光平静而认真,“不想再像以前那样,只是出力气,拿死工资。我们想,入股。”
“入股?”张广富彻底愣住了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对,入股。”老古肯定地说,“不是借给你,是投到你的下一个项目里。按投资比例占股,风险共担,利润共享。当然,具体怎么个入法,占多少,以后的话事权怎么算,得再立个章程,比这次这个还要细。但你放心,工,我们还照样干,该拿的工钱一分不少。只是多了个股东的身份,也多了份关心项目盈亏的心。你觉得,能谈吗?”
张广富呆立当场,脑子里一时有些乱。入股?工头变股东?这意味着,这些曾经的工人,将不再仅仅是雇佣关系,而是成为了某种程度的“合伙人”。他们将分享利润,也承担风险。他们的利益,将更深度地与项目成败绑定。这对他而言,是获得了更可靠的资金和人力(股东们为了自己的投资回报,自然会更加卖力),但也意味着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“独断专行”,需要更透明的管理和决策机制。
他看向老古,老古的眼神里没有试探,只有平静的认真。他又看向老赵和老刘,两人也对他点了点头。他忽然明白了,这几个月的合作,那份冰冷的协议,不仅约束了他,也改变了他和这些老工友之间的关系模式。从相互提防、债务纠葛,到基于规则的契约合作,现在,他们竟然在考虑更进一步,成为某种利益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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