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断脊亦能狂吠邪?”魏成慢悠悠起身,直接开麦!
“谁家的狗窝漏了个洞,把你给放出来了?”
在场众人,见识过魏二公子‘骂功’的只有潘濬、费祎和虞翻。
至于其他人……全都傻了!
这这这……上来就骂这么脏的吗?
唯有潘濬浑身直哆嗦……按照他对这位武威亭侯的了解,这还只是刚开始呢……你问我为啥了解?你别问!
魏成含笑束手,慢悠悠踱步,时而望望大鼎,时而看看糜芳那张铁青的脸,悠闲道——
“你糜家祖上三代贩马鬻帛,攒下金山银山;你兄长糜竺慧眼识龙,把全副身家押给先帝,从徐州跟到荆州,从荆州跟到益州,散尽奴客、倾尽粮秣,终于换了个‘安汉将军’。”
潘濬几乎要窒息了!我焯,好熟悉的打法!
众目睽睽之下,只见魏成顿了顿,冷笑两声——先攻击出身,再攻击品德,最后恶毒咒骂。
这一套小连招,试问当世谁能扛得住?
此前的马岱、潘濬,皆是被骂到吐血!倒要看看这糜芳能扛多久?
孙权坐直了身子。
顾雍和陆逊目瞪口呆。
虞翻和费祎笑着连连点头。
至于屏风后面的孙大虎,整个人都软了。
“你呢?你坐在兄长铺好的锦绣堆里,恬不知耻地接了南郡太守的印绶。”
“南郡!江陵!关羽北伐的命脉所在!先帝给你这位置,是信你糜家的‘忠’;关羽容你督办军资,是信你糜家的‘义’——你倒好,把‘忠义’二字称了斤两,卖给他们了!”
坐在孙权身边的陆逊稍显不安地扭了扭屁股……
“你比那潘濬还脏三分!”魏成继续狂喷。
一旁的潘濬:???
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呢,我不是已经挨过骂了吗?
瑟瑟发抖……
……
众目睽睽之下,魏二公子白衣胜雪,嬉笑怒骂,打得糜芳张不开嘴。
领先两千年的打法,谁能遭得住?
魏成:“……潘濬好歹是刀架脖子上才跪的,你呢?你是主动送上门去卖的。”
“吕蒙的白衣还没渡江,你这条狗倒是先跪了。”
糜芳被骂得浑身直哆嗦,却找不到半点反击的机会,只能以求助的目光看向主位上的孙权。
“于禁降了,庞德死了,曹操都要迁都了,你倒好,连夜给吕蒙写认主契约?”
“你兄长糜竺散尽家财买先帝的知遇,你倒好,一文不花,倒把自己贱卖了。你祖上贩马,你贩的是荆州!你祖上鬻帛,你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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