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忠义!”
“你递降书的时候,可曾想过江陵城里那些随先帝颠沛半生的老卒?”
“可曾想过你兄长糜竺在蜀中翘首以盼的眼神?”
“没有!”
“你这条丧家野犬,心里只有算盘!”
“打开城门是‘成本’,火烧军库是‘毁证’,逼死兄长是‘损耗’,千古骂名是‘折旧’——你糜芳这辈子,活脱脱一笔血淋淋的账!”
“潘濬降了,好歹还装一装‘被迫’……”
一旁的潘濬又是一哆嗦。
你骂他就好好骂,能不能别总提我啊……
魏成继续,整座大殿里,已经完全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——
“你倒好,撕破脸了。关羽派人来催军资,你闭门不纳;关羽告急求援,你按兵不动;关羽败走麦城,你断其归路。你不是降将,你是内应!”
“吴王封你将军,那是赏你这条好狗咬得准!陆逊夸你'识大体',那是夸你叛得干脆、卖得彻底!”
又是一个‘吴王’的称呼扔过去,孙权却不敢有丝毫不满了。
这小子,活脱脱一个疯子啊!
这么当众一顿疯狂输出,又是字字珠玑,多半要被好事者记下来流传后世……还好他现在骂的是糜芳,不是我孙大帝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