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壁滩地之上,鏖战仍未停歇。
玄伯、赤丘教了尘上人一掌震退,此刻虽是气血翻涌,胸口发闷,却也未曾就此昏厥。
二人望着轩辕玦、蚩戾苦苦支撑的模样,心头难安,各自强撑着重新爬起身来。
"公子先退,让老朽再顶一阵。"
玄伯这般沉声道,广袖一振,那道方才教一掌几乎撞得四分五裂的青铜护道结界,此刻重新凝聚开来,横在了轩辕玦身前。
赤丘也是同样,那柄乌黑战戈重新握回手中,径直欺身而上,朝了尘上人攻杀而去。
四人这般联手,攻势倒也不曾就此松懈。
轩辕鼎再度祭出,鼎身纹路齐齐亮起;兵主旗迎风招展,血色杀意弥漫四野;蚩戾那身狰狞甲胄愈发凝实;玄伯结界森严,赤丘战戈凌厉。
四道伟力交织在一处,径直朝着了尘上人狂涌而去。
只是这般攻势,落在了尘上人眼中,也不过是教他,略略添了几分兴致罢了。
他广袖一振,一股浩瀚伟力,径直朝四方碾压开去。
"轰隆——!"
一声巨响,玄伯那道视若珍宝的护道结界,竟教这般伟力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。
玄伯闷哼一声,一口鲜血喷薄而出。
整个人直挺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一处碎石堆上,久久未能起身。
赤丘那柄战戈也是同样,教这般伟力狠狠荡开,虎口崩裂,鲜血淋漓。他强撑着立在原地,未曾真正倒下,那道气息却渐渐虚浮了下去,再难凝聚成形。
"玄伯!"
"赤丘!"
轩辕玦、蚩戾齐声厉喝,径直朝着了尘上人扑杀过去。
了尘上人望着这般不要命的攻势,眉梢微挑。
"倒是舍得拼命。"
他这般道,广袖再振,一掌拍出,径直迎向了那尊悬浮半空、兀自流转着青铜纹路的轩辕鼎。
"当——!!!"
一声浑厚闷响,那尊轩辕鼎竟教这一掌拍得倒飞出去,径直砸在了数十丈开外的一方巨岩之上。
巨岩应声崩碎,烟尘四起。
那尊青铜巨鼎却是稳稳当当地,自那片碎石之中滚落而出,鼎身之上未见半分损伤,只是那道镇压山河的威压,此刻也渐渐黯淡了几分,倒似是元气大伤,需得重新温养。
轩辕玦望着这一幕,心头剧震。
这尊轩辕鼎是他此番出行随身携带的最大仰仗,此刻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