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。
蒋赢让伯大师再次伸出手,她要给对方把脉。
她手搭在对方手腕上,轻按、重按、换只手按,蒋赢的脸色越来越严肃,甚至还在众人面前光明正大地拿出平板,从平板上翻找医书。
蒋赢的这段动作,伯氏父子的脸色也越来越严肃,甚至开始慌乱。
“小蒋,额,J神医,我这还有救吗?”
蒋赢笑容勉强,笑得跟哭似的,“没事儿,您别多想,您身体没什么问题,平时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,不需要忌口了。”
听完蒋赢安慰的话,伯氏父子脸色更差了。
古储年适时上前扶着伯大师,一边安慰伯大师,一边往外走。
直到两人彻底离开,伯书怀才凑到蒋赢身边,一边盯着门口,一边跟蒋赢说话。
“老头子到底怎么了?”
蒋赢眼神严肃,眼睛端详伯先生好一会儿,才问出,“伯大师这几天是不是经常生气,气到浑身颤抖,甚至喘不上气?”
伯书怀愣了一下。
他想到从老头子生日宴结束后,对方拿出一段监控,质问他为什么要偷那个玉扳指。
明明那个玉扳指并不是礼物中最贵重的,他听说是伯大师早年给初恋的定情信物,后来丢了,这次有人专门找到了这个扳指想送给他。
他害死了妻子,八十多岁了还在找初恋的东西,真是不要老脸了。
他气愤之下才在整理礼物的时候,故意把扳指放在桌子边上,方便来来往往的人把它蹭掉。
他当时还想过,如果它最后没掉,那就便宜那个老头子,要是掉了,他就把它拿走,让老头子这辈子都得不到初恋的东西。
后来扳指掉了,他也没来得及拿走,被老头子召回去了。
但他没想到老头子会找到他,一次又一次质问他为什么要偷,他气老头子没有心,还在怀念那个初恋,每次他一提扳指,他就烦躁不已,就顶嘴了几句。
但是他没想到这次看诊,神医会有这种反应。
他的心沉了沉。
“J神医,你实话跟我说,老头子的病到底什么情况,你实话说,无论多么恶劣我都能受得了。”
蒋赢看着对方明明很担心,但是还是嘴硬的装作不在乎的样子。
蒋赢叹了一口气才开口,“伯先生,您是想听直接一点的还是委婉一点的?”
伯书怀啊了一下,然后才回复,“要不还是先说委婉一点的吧,我现在不想情绪波动太夸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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