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蒋赢看对方还在嘴硬,眉毛皱起,一脸严肃地看着对方的眼睛,“冒昧地问一下,您父亲的名讳是?”
“伯文青。”伯书怀下意识回答,反应过来对方的问题很突然,就又问了一下,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蒋赢还是一脸正经严肃,“唉,我翻了医书,上面实在没有记载这个病,所以我打算用您父亲的名字来命名这个病。”
“啊?”
对方这套话给伯书怀彻底整不会了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整个人脑子空了一瞬,下一瞬他觉得眼前一黑,向后倒去。
蒋赢怎么可能会让他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晕过去,他要是晕过去了,下回再这么做可就未必好用了。
她一伸手,拇指狠狠掐在对方手上虎口处。
伯书怀瞬间感到一股剧痛从虎口穿到脑海,一下就把他疼醒了过来,一睁眼就看到那个带着面具的人,一脸可怜的看着他。
“伯先生,您一定要坚持住啊,其实还有一个好消息的。”
伯书怀现在脑子一时无法思考,就顺着对方的话问,“什么好消息?”
“好消息是伯大师的手还能治,能圆了伯大师死前再弹一次钢琴的愿望。啊,不好意思,我忘了您不愿意大师弹钢琴的,那就当我没说。”
伯书怀的脑子终于回来了一点,他面色沉重,思考了好一会儿,他坚定地回复神医,“给他治吧,反正也弹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不用治了,我不挺好的。”
伯大师突然出现,打断了二人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