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难听到了极点。
宁远侯还拍了拍自己的脸,嘲笑他:“九泉之下,你都没脸见公孙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公孙怀饶是再好的忍耐力,当着宴会上这么多人的面,终究还是没能忍住。
他怒目圆瞪,吐血了。
梁帝倒是淡定,对王德说:“抬去偏殿,叫太医看看。”
王德去了。
太医就在偏殿。
宴会仍旧继续,气得公孙怀吐血不过是小插曲似的。
陛下不在意,不谈及,朝臣自然不会多口舌。
谢恒知瞧了这出热闹,再想到那舞姬,她想,下一个计划是什么呢?
宴会结束,谢恒知和萧暮也去坤宁宫。
萧皇后已经回到了,坐在上首跟萧扶月说话。
侄女两岁,但口齿伶俐,嘴巴甜,三两句哄得她开开心心。
谢恒知和萧暮也到,小家伙也没想离开,仍旧趴在姑母的腿上。
“月牙,过来。”
萧扶月仍旧抱着:“姑姑好,喜欢姑姑。”
萧皇后更是高兴,轻轻摸着她的头:“让她待着,月牙喜欢姑姑怎么了?”
萧扶月笑得甜滋滋的,用脸蛋去蹭姑姑的手,可见喜欢。
萧皇后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因为梁帝还有事没过来,萧皇后简单说了舞姬的事情。
那舞姬是她养的,用以关键时候出来闹事,明面上是宁远侯府送的。
谢恒知听得惊讶。
她很少参加京城的各家宴会,加之入这个圈子时间算不得长,后面又一直在办差,与京中世家交往甚少。
萧皇后说:“这舞姬是拿出来激怒公孙怀的,若要其亡,先让其狂。既然狂了,就剩怒了。”
谢恒知就明白了。
不是她出去两日就变了天,而是本在计划之中。
公孙家若是心思不歪,那么公孙怀还会在宰辅的位置上待很久,其子公孙无漾也会在翰林院做学士,直到父退下,子接位。
这也是萧皇后给王斐然赐婚公孙无及的原因。
但人心不足。
公孙怀是慢慢变坏的吗?自然不是,他野心一直很大,所以在谋划了许多事情。
谢恒知要亲手杀了公孙怀为舅父报仇,只等着他入狱。
萧皇后端茶喝,看萧扶月昏昏欲睡,让慧嬷嬷送去偏殿和梁景华同睡。
人走了,萧皇后就让谢恒知慢慢等。
“他害死的人很多,无论是平民还是高官世家,在他手里都能死得悄无声息。”萧皇后看谢恒知说:“你舅父死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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