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因为权势诱人啊,全天下的财富都会是我们的。”
卧房里,公孙无漾和胡氏这样说。
自从女儿走后,胡氏越发的不得体了,除了管家,对他是朕不理不睬。
若非看她是孩子们的母亲,公孙无漾都懒得跟她解释,眼皮子浅薄的东西。
“咱们家的财富不够你们挥霍的?”胡氏问。
公孙无漾瞪眼:“如今到了这不田地,你闹什么?闹什么?念念去了那边,她难道不苦吗?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我们,你做为她的娘,合该理解她。”
胡氏垂眸。
她的女儿,她自然心疼。
可心疼是一码事,她也分得清什么事情是对的,什么事情是错的。
叛国?
本就不对。
而她的女儿,竟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,宁愿去外邦,也不愿意留下来。
她能说什么?
胡氏不理解,也不想去理解,她内心有自己的度量衡。
公孙无漾觉得说不明白了,胡氏实在让他生气,拂袖去了妾室院子。
陪嫁嬷嬷看到公孙无漾走了,进屋内看着胡氏那呆滞的神色,忍不住叹气。
“夫人,您又何必跟大爷这般置气呢?如今大姑娘都出嫁了,夫妻和睦,您的日子也才好过!”
嬷嬷也是不忍心。
胡氏垂眸。
有些事情她憋着,便是连自己的陪嫁嬷嬷都不能说,怕说了便万劫不复,可不说,心里的这一关过不去。
——
谢恒知早早起来,和萧暮也收拾好一起出门。
今日他们要各自去办事。
谢恒知要出京城,仍旧是去陵水县。
李招妹跟着,他比以前更活泼了,像个喋喋不休的鹧鸪,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李招妹对谢恒知都是敬佩,还有一些讨好。
谢恒知知道,李招妹喜欢郑明珠。
“谢大人,县令府底下的那个地窖都翻遍了,您觉得还能有什么东西?”
“去了才知道。”
谢恒知策马,速度很快。
李招妹策马跟上,再看后面跟着的五个女护卫,不由得感叹国公府的女护卫都厉害无比。
赶路一日,谢恒知到了陵水县。
陵水县的县令府衙被烧毁,是要修理重建的,在修理重建的时候,工匠发现了地窖。
地窖不大,里面乱糟糟的,被人翻过。
谢恒知得了消息自然要赶来。
地窖入口就在前县令的卧房床底下,入口很小,只能容纳一人。
李招妹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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