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谢恒知柔声说:“爹爹去忙了,娘亲回家里忙。”
萧扶月是长女,虽说只比弟弟早一刻钟出来,却更加体贴。
“那娘亲忙,我们和外祖母玩。”
说着,拍了拍娘亲的肩膀。
谢恒知放他们下来,在两人的额头上都亲了亲。
太乖了。
谢恒知在内书房办事,一忙就是三个时辰。
外院有小厮过来,是逐风。
逐风进了门,垂眸低声说:“夫人,查到了,是公孙家的下人在市集上传出来的,时间最早。”
一开始只是朝臣下朝之后,跟各自的家里人说,却都叮嘱了不能外传。
能做到高官的,自然是警惕,机灵,每人敢乱说出去。
人人都三缄其口。
谢恒知仍旧握着毛笔,低声说: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逐风退下了。
谢恒知有些许累,起身坐到妆奁前,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抬手取了簪子。
她平淡的说:“香柠,过来给我通通头发吧。”
香柠应是,给她摘去其他首饰,拿了篦子慢慢梳理顺了头发,而后用桂花油在手心里搓揉开,慢慢理顺发丝,再给她按揉头皮。
谢恒知闭着眼睛。
“夫人,当真是公孙大姑娘自己传的吗?或许是丞相府其他人呢?”
谢恒知:“不知道,或许是其他人吧!”
公孙念惜自傲得很,听说从懂事起,便事事都力求完美,要拔尖儿。
这样好强的人,又从小被灌输要做太子妃,要做国母的人,怎能接受自己失败。
谢恒知觉得,要想知道是不是公孙念惜自愿的,并不难,只看她会不会跟北族使臣或是安塞公主联系了。
——
丞相府里。
胡氏坐在公孙念惜的菡萏院,一脸愁苦。
公孙念惜梳妆打扮,听着她低声啜泣。
“娘,我都说了,这是我自愿的。”她叹道。
“为何?你是咱们丞相府的大姑娘,谁还能委屈了你去?那北族苦寒之地,便是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,你为何要去啊?那地方去了,会没命的。”胡氏哭着,试图说服自己的女儿,又道:“前朝记载里,那些和亲的公主,就没有活过三五年的,念惜,你别去好吗?”
公孙念惜:“那是她们没本事,娘,我如何你难道不清楚吗?我的本事在她们之上,我会的太多了,定然能得北族皇帝的欢心。北族兵强马壮,都是马背上的游牧国,届时,我们与之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