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与祖父父亲他们里应外合,这天下,便是我们公孙家的。“
胡氏听得心惊肉跳。
她害怕得伸手去捂女儿的嘴,低呼:“这是叛国!”
公孙念惜却是无所谓,她拉开胡氏的手,冷笑:“成王败寇,什么叛国不叛国的?等祖父做了皇帝,日后祖父退下,就是父亲做皇帝。娘,到那时候,你就是皇后。改朝换代算什么叛国?夏国原先不是李唐吗?要这么算起来,梁氏也是李唐家的乱臣贼子,谁也别说谁。”
胡氏抿着唇,眼里都是不敢置信。
她看着女儿那面色,那神情,只觉得陌生到近乎刺眼。
胡氏失魂落魄的走了。
她不能理解,心绪崩塌了。
公孙念惜沉默许久,而后继续化妆,穿上好看的衣裳,戴上帷帽带着婢子出门去了。
她没有去北族使臣所在的府邸,而是在附近一个茶馆,以族弟的名义定的厢房。
进去后,她喝茶,耐心的等着人到来。
萧国公府,谢恒知在公孙念惜出门没多久,便得了消息。
谢恒知:“盯着她,看看她见的人是谁,若是可能,听一听他们的谈话。但别为了听而打草惊蛇。”
逐风应是,去传话了。
负责盯梢的不是别人,是顾辰敬,他负责京城的监察。
谢恒知耐心的等着,但心中已然明了。
这件事从头到尾,公孙念惜都是自愿的,她要嫁去北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