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巧,只怕打搅皇后娘娘和国公夫人说体己话。”德妃说道。
萧皇后没接她的茬,问:“你回丞相府,丞相身体如何?”
德妃:“劳皇后娘娘挂心,父亲就是听说涵儿摔伤,他老人家心里担忧过度,大夫看过服了药,不日就能痊愈,继续报效朝廷。”
这是告诉萧皇后公孙怀病不重,很快能好。
萧皇后嗯了声:“无事就好,德妃也好好照看二皇子,仔细养着,别落了腿疾。”
德妃应是。
她没多逗留,告退离开。
谢恒知一直垂眸不语,她眼底里是泛着冷的。
原本,她与公孙家没什么深仇大恨,便是公孙怀他们醉心权术,争权夺利也是正常,她也只管做自己分内之事。
可恨,公孙怀他们竟然害死了她舅父,还让她表哥伤病成那样,外祖母也悲痛去世了。
谢恒知隐藏在心底里的恨,唯有公孙怀他们偿命才可解。
“恒知,你没事吧?”萧皇后瞧出她的情绪,关心问。
谢恒知抬眸,摇了摇头:“阿姐,我没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恨,不着急的,我们一步一步来。”萧皇后宽慰她。
谢恒知点头:“阿姐,我知道的。”
复仇哪有一蹴而就的,那到底是丞相,公孙家也不是说毁就能毁掉的。
另一边,北族使团连夜开议会,商量安塞公主受伤一事。
他们都是亲眼所见的,是二皇子梁涵动手,才致使他们的公主受伤。
“可他自己伤得更重,想必我们去说,也只会被三言两语打发掉。”
其中一人冷笑:“你傻啊,我们真只是去要说法吗?不过是要借助此事,让我们的何谈更容易些。”
他们说着,看了眼桌上摆着的信件。
王上真的只是要这些东西吗?虽然免强能够过今年的冬天,可实在太少了!
“既是王上的意思,我们也不好更爱,明日就看诸位的了。”
翌日。
朝堂上,北族使团就安塞公主被二皇子恶意打下马受伤一事,讨要说法。
梁帝静静的看着他们唾沫横飞许久,问道:“那你们想要什么?要知道,朕的儿子受伤更重,他可不是故意的。”
萧暮也站了出来:“本就是娱乐为主,况且也是公主提议打马球赛。赛场之上,受伤常有之,使臣,你们说我们二殿下是故意的,他若是故意的,怎二殿下伤得更重呢?”
又说:“可见,这就是个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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