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”
北族使臣:“……”
“我们亲眼看到,你们二殿下挥杆打向我们公主,公主必然叫他敲在马头上,这才酿成大祸。他是始作俑者,怎就不是他的错?”北族使臣也不是吃素的,挥手道:“难道,就因为我们远道而来,被欺负了,也不能说了?”
“贵国强盛,不该如此欺负人才是吧?”
“就是,我们只是要一个说法,为我们的公主讨个公道。”
梁帝抬手挥了挥。
萧暮也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。
“此事,自然是要给个说法的,但既然不是故意的,是意外。错又在哪里?”梁帝冷笑,勾了勾唇:“不过,既是在夏国领土上出的事,本着地主之谊,自然是聊表关怀。”
北族其中一个使臣立刻道:“如此,那就请陛下支援我国,允赠送被褥五万套,粮草三十万石。”
其余使臣一愣,纷纷低下头不说话。
那信件上,王上说的是被褥三万套,粮草二十万石的,怎么加了?
梁帝有些不敢置信:“多少?”
北族使臣心里一咯噔,以为多了。
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被褥五万套,粮草三十万石。”
这是底线了,若是被砍,也能达到王上的预期,若是夏梁帝不讨价还价,那他们还赚了。
其余大人低头窃窃私语,声音小但却嘈杂。
北族使臣听不清。
梁帝沉默的许久,慢慢的,视线落在萧暮也和谢恒知夫妻二人身上。
而后,在使臣们都忐忑不安的时候,梁帝深深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