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”梁帝笑道:“公孙家的长女,可是样样精通,文采非凡。”
皇帝都这么夸了,公孙家的人齐齐起身谢恩。
公孙怀心头发紧,有不好的预感,但琢磨不出来这不好的预感出自哪里。
赏月宴到底有惊无险,宴会各自散去,又有禁军护送这些官员离开。
梁帝和萧皇后也和太子回坤宁宫,萧暮也和谢恒知被召去。
“今日宫里巡视如何?”梁帝问。
萧暮也:“一共抓到刺客八人,六死两活,八个人,分别来自三个不同的组织。”
又说:“目前还未查到何人指使。”
梁帝揉了揉眉心,这样的刺杀,三天两头会发生,这便是为何他和萧皇后总不出宫的原因。
太子每回出去,都有人前前后后的护着,确保安全。
“看看有没有公孙家的。”梁帝说道:“尽快查一查。”
今日公孙念惜的鼓上舞跳得实在很好,她之前每一次都出彩,如今又一个鼓上舞,公孙家在营造些气氛来,只怕满京城的人都要给她摇旗呐喊,让她做太子妃。
萧皇后看梁帝头疼,就说道:“有什么事明日再谈,陛下您累了,在坤宁宫歇下吧。你们也回去,早些歇着。”
夫妻二人应是,一起离开坤宁宫。
小油车在坤宁宫的门口等着,上了小油车,再出去就快了。
回到府里,萧暮也和谢恒知一起沐浴。
褪了衣服,谢恒知垂眸时眉头皱了皱。
萧暮也看见了,说道:“可难受?”
她来月信了。
谢恒知摇头,手抚在小腹上,凉凉的。
“自从喝了药,又在陈嬷嬷她们日日的调理下,早已不疼了。”
谢恒知单独坐在旁边的竹凳上,萧暮也走过去,亲自伺候她洗澡。
温热的水加了姜汁,浇在身上,在慢慢揉搓后腰,谢恒知只觉得浑身的疲累和些许的酸胀都消失了。
天冷了,洗澡不宜太久。
谢恒知穿好中衣,萧暮也才去洗。
她从盥室出来,香柠把外袍给她披上,说了些府里的琐事,又说府里的大小事情如今还有老夫人过目,一切井然有序。
郑氏之前不好管国公府的事情,是陈嬷嬷和宁嬷嬷一起管理的。
后来谢恒知实在忙碌,便每回有要紧的事情都给郑氏过目,若是她能拿主意的就拿,不能的就等谢恒知晚上有时间了再裁夺。
谢恒知坐在东次间的椅子上,婢子提了木盆过来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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