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药汤,泡脚的。
谢恒知能告别月信的疼痛,一开始是连同服药,内服外用一起。如今已不需要内服,只泡脚即可。
陈嬷嬷和宁嬷嬷在左右等着,谢恒知处理了事情,萧暮也已经回来许久,头发都差不多干了。
“歇着吧。”他过去扶她。
谢恒知索性往他身上倒去,不走了。
萧暮也莞尔,抱着她回了房。
两人躺下,说了几句话。
谢恒知但是在赏月宴上,是看见北族使臣看公孙念惜的眼神的。
凑满好奇和喜色。
她觉得,北族使臣可能有意公孙念惜。
“那北族王,有王后吗?”
外邦皇帝,在夏国这边统一都称王,就连前来的使臣也会改口,以示对夏国这个大国的尊重。
毕竟周边各国大多都是附属小国,自然是要称小弟的。
萧暮也摇头:“没有,是个很年轻的,但本事不小。”
羌王被他杀了之后,这个年轻的皇子就顺利登位了。
谢恒知忍不住说了自己的猜测:“暮也,你说北族使臣会不会有意让公孙念惜做他们的王后啊?”
萧暮也:“……”
他也愣了愣,而后觉得很有可能。
夏国本就强大,是九州最大最强盛富裕的国家了,自生强大,自然是高傲些的。
而且,夏国文才武治等等都是精通的,各国都想要挖掘夏国的人才去。
那些附属国,每年都有使臣前来求一个和亲,求娶夏国的公主,郡主,县主等。
当然,夏国从不把自家的姑娘外嫁出去。
公孙念惜……应该不会被外嫁去北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