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不下去了。
厂里发不出工资,他又要养家,干脆狠心从厂子辞职,出来摆摊做小生意。
随着生意越来越红火,而厂子越来越差,他媳妇也从厂子里出来了,夫妻合伙在这条街上盘了个店铺做早餐。
他以前的工作单位就在附近,所以他的情况很好打听。
赵老板则是下乡知青,八十年代中回城,政策原因户口调不回来,找不到工作,才冒险摆摊做生意。
他是家里老二,爹不疼娘不爱,房子又小,没他们一家子住的地方,所以刚在这条街上开店那会,他们一家子挤在店里隔出的小房间里。
到前年,他们才攒够钱,在沪西这边买了个一居室。
因为赵老板一家在这条街上住了好几年,所以他家虽然不在附近,但近几年的经济状况也不难打听。
两三千还只是卖手抓饼亏的钱,算上房租,他们亏得肯定更多。
林晚晴猜测说:“他们两家能拿出来的钱,在这两场优惠活动中应该亏得差不多了,除非他们准备破釜沉舟动用家底,否则优惠活动这几天就会结束。”
可什么是家底?
可能是房子,可能是大头存款,但不管它以哪种形式存在,都是他们最后的倚仗。是只要他们理智尚存时,很清楚地知道绝对不能动的东西。
何况只要他们不傻,他们就会知道,林晚晴远没有到绝境。
所以林晚晴认为,他们不会有破釜沉舟的勇气。
当然就算他们真的昏了头,决定跟她斗到底,她也不怕,因为她耗得起。
听完林晚晴的话,林红和陈桂茹彻底放心了。
而后续的发展,也如林晚晴预料的那样,隔天早上开业,赵记面铺就收了喇叭,优惠活动也随之停止。
也不知道是两人闹掰了,赵老板没跟王大伟通气,还是通了气,但王大伟没听,隔天小王生煎的活动仍在继续。
赵记面铺恢复原价后,客流骤然下降。
这些流失的顾客,大部分去了仍在做活动的小王生煎,小部分来了希望食光,他们知道今天是希望食光新品八折的最后一天。
小王生煎客流暴增,但王大伟心里并不高兴,因为他在亏本卖饼,顾客越多,他亏得也越多。
他老婆也颇有微词,本来她就不赞同王大伟联手赵老板打压希望食光。
她和王大伟不同,没那么大的野心,日盈利能有几十,她就很心满意足了。
这时候沪市效益好的国营厂,职工月入也不过六百多,店里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