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在了山海关,剩下的残兵困在这座小城里,就算皇帝亲自站城头也翻不了盘。我们只需要再等三日,就能在不付出太大伤亡的情况下接手这座城。”
帐内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没有人提出异议。
贺兰锋听完之后重新端起那碗温酒喝了一口,没有再问更多细节,只是朝孟怀安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孟怀安走出主将帐的时候,午后日光正好洒在营道上,把他脚下那条被踩实了的泥路照得泛一层浅白。
他沿着营道走回自己那顶小帐,在案前坐下来,把排产表重新展开来看了一遍,确认下一批震天雷的排产不会受到原料供应的限制。
他心中盘算着:再围三天,然后发起总攻。
如果能一次拿下北羧城,不但能彻底击碎大乾朝在北方的最后一道防线,还能俘获大乾朝的皇帝——这个筹码比任何城池都值钱。
等把凤玄澈握在手里,大乾朝那边就算不想割地求和也得割了,他之前的那些失败都会被这一场大胜盖过去,那些质疑过他的将领也会重新低头。
孟怀安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,把全盘的计划在脑中又推演了一遍。
路线没有问题、兵力没有问题、后勤也没有问题,连最关键的“何时动手”都已经跟贺兰锋那边敲定了。
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——等那三天过去,等城内的粮草耗尽,等那三千残兵连握刀的手都开始发抖的时候,再用一轮总攻把最后那道口子撕开。
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案上那幅北羧城的攻防图,朱砂笔圈出的几处位置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。
他的手指在那道城墙的轮廓线上缓缓划过,像是在确认一道即将被他亲手拆掉的边线。他没有再看第二眼,站起来把图纸折好放进匣子里收了起来,转身走出了帐外。
三月的风从南边吹过来,带着大地解冻后特有的泥土气息。
他站在营道中央,迎着那道温凉的风站了片刻,不远处的军营里一片悠闲——士兵们坐在帐篷门口晒太阳、擦拭兵器、低声闲聊,炊事班正在准备晚饭,铁锅里的汤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白汽从锅沿升起来散进午后的空气里。
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,从容不迫。
孟怀安收回目光走回了帐内。
帐帘在他身后落下来,把那道从南边吹过来的风挡在了外面。帐内的油灯还没点,仅剩的日光从帆布缝隙中透进来,把案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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