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捏了一点点盐,撒进去,又觉得不够,再捏了一点。
最后一步,上锅蒸。
他把碗放进锅里,盖上锅盖,点燃了灶膛里的火。他蹲在灶膛前,像个最忠诚的卫兵,死死地盯着火势,一会儿觉得火大了,往外抽两根柴,一会儿又觉得火小了,再添一根进去。
那专注的劲头,比他当年在军校里第一次进行实弹射击时还要紧张。
秦瑶在门口看得直想笑,但又怕打扰到他,只能强忍着。
十分钟后,霍景深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他熄了火,用一块厚厚的布垫着手,满怀期待地揭开了锅盖。
一股热气蒸腾而上,带着淡淡的蛋香味。
然而,碗里的景象却让霍景深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了。
那碗本该光滑如镜的蛋羹,此刻却像是一片经历了陨石撞击的月球表面,中间高高地鼓起一个大包,周围则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蜂窝状孔洞,颜色也黄得不甚均匀。
丑,惨不忍睹的丑。
霍景深端着那碗“失败品”,在灶台前站了足足一分钟,英俊的脸上满是挫败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对一件事产生了如此深刻的无力感。
他想把这碗东西倒掉,重做。可看看天色,秦瑶该饿了。
他犹豫了半天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,把蛋羹端了出来。
“那个……可能火候没掌握好,你……你别吃了,我再去给你煮点别的。”他把碗放在桌上,耳根都红透了,不敢去看秦瑶的眼睛。
秦瑶其实早就闻到了那股清淡的蛋香味,这个味道很好,完全没有让她犯恶心。
她从门后走出来,坐到桌边,看着那碗虽然丑、但还冒着热气的蛋羹,心里又好笑又感动。
她拿起勺子,不顾霍景深的阻拦,轻轻舀了一小口,放进嘴里。
蛋羹的口感确实老了,不够嫩滑,但出乎意料的是,味道竟然还不错。咸淡适中,而且一点腥味都没有,反而带着一股极淡的、说不出的清香。
“咦?”秦瑶又吃了一口,细细品味了一下,“你放了什么?怎么一点都不腥?”
霍景深看她没有露出难吃的表情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葱花水。”
“谁教你的?”秦瑶追问。她可不信这是他自己能想出来的法子。
霍景深的脸更红了,他移开视线,声音低了下去:“刘大娘。”
原来,昨天晚上把秦瑶哄睡着后,这个男人居然连夜摸到了家属院公认的厨艺高手刘大娘家,拿着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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