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扭扭的。
“你居然没煮糊。”
“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。”
“上次你自己说的——'灶台这东西跟我犯冲'。”
“上次是上次。我找刘大娘问了做法。”
秦瑶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问的刘大娘?”
“前天。”他拿锅铲舀了一勺汤尝了尝,嘴巴抿了一下,又往锅里撒了一小撮盐。“她说鲈鱼汤最简单,先拿油把鱼两面煎黄,再加开水炖,大火烧开小火焖。关键是火候,不能大,大了汤发苦。”
“你还专门问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秦瑶把目光从锅里收回来,看了看他的手。
他的右手拇指上有一道新鲜的小口子,是刮鱼鳞的时候划的,血已经干了,结了一层薄薄的痂。
她没提这个。
“虾呢?”
“虾在这儿。”霍景深用下巴指了指灶台旁边的小矮桌上,搪瓷盆里的大虾已经煮过了,通红通红的,冒着热气。“你先去堂屋坐着,我剥完端过来。”
“你剥?”
“我剥。”
“你那手,上回包子的褶子都捏不齐——”
“虾又不用捏褶子。”
秦瑶憋着笑回了堂屋。
等了能有一盏茶的工夫,霍景深端着一个搪瓷碟子走进来了。
碟子里摆着一溜虾仁,剥得干干净净,大小均匀地排成两排。每一只虾仁都去了头、去了壳、抽了虾线,只留下白里透粉的肉身。
秦瑶拿筷子夹起一个看了看。
“你真是一只只剥的?”
“不然呢,用嘴吹出来?”
她咬了一口。
虾肉弹牙,带着海水的咸鲜。
“好吃。”
霍景深没坐,又转身回了灶房。再出来的时候端着一大碗鱼汤和两碗米饭。
鱼汤盛在部队发的那种大号搪瓷碗里,汤色奶白,表面漂着几片翠绿的葱花,热气蒸腾。
他把碗筷在桌上摆好,搬了张矮凳坐在秦瑶对面。
秦瑶喝了一口汤。
鲜。
是真的鲜。没有腥味,姜片放得恰到好处,汤底浓而不腻。
她放下碗,盯着霍景深看了两秒。
“你是不是把这辈子在灶台上的运气都用到今天了?”
“你就不能夸我两句?”
“夸你怕你飘。下回再煮出一锅糊锅面,我心理落差太大。”
霍景深不吭声了,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,仔细挑了刺,放进秦瑶碗里。
秦瑶吃了两口鱼肉,又喝了两口汤。
吃着吃着,她抬起头。
“景深,孩子的名字你想过没有?”
霍景深正在啃鱼头,嘴里含着骨头含混地应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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