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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过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他把鱼骨头吐到碟子里,擦了擦嘴,一本正经地开口。
“我想了几天,觉得男孩的话,叫霍正则。”
“霍正则?”
“正其义不谋其利,明其道不计其功。正则这两个字出自楚辞,寓意——”
“停。”秦瑶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,“你给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想让你儿子长大以后去当政委?”
“怎么会。这名字堂堂正正——”
“堂堂正正是堂堂正正,可你念一遍——霍正则。像什么?”
霍景深想了想,没想出来。
“像什么?”
“像检讨书的落款。”秦瑶的脸绷不住了。“你想想,将来他犯了错,老师让他写检讨——'以上是我的深刻反省。检讨人:霍正则。'这不是老天爷给他安排好了写检讨书的命吗?”
霍景深的表情裂了一秒。
他张了张嘴,想辩驳,又发现秦瑶说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,嘴巴又合上了。
“那你说叫什么。”
“我觉得简单点的好。别搞太复杂。”秦瑶筷子点着碗里的虾仁,“一个字就行。比如男孩叫霍安,女孩叫霍宁。安安稳稳、太太平平的,比什么正则强。”
“霍安?”
“嗯。你不喜欢?”
霍景深皱着眉头咂摸了一会儿。
“太短了。”
“短怎么了?好写啊。将来上学写名字,两笔就完事了。你那个霍正则,正字五画、则字六画,写一个名字写到手酸。你心不心疼你儿子?”
“谁说是儿子了,万一是闺女呢。”
“闺女就叫霍宁。一样好写。”
霍景深想了想,嘴角往下压了压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
“你那个正则反正不行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一定不行,我一票否决。”
两个人就着鱼汤和虾仁,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。名字的事翻来覆去说了能有十分钟,谁也没说服谁。
霍景深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饭,放下筷子,看着秦瑶碗里还剩的半碗汤。
“喝完。”
“撑了。”
“那虾仁呢?还剩三个。”
秦瑶低头看了看碟子里排着的最后三只虾仁,又看了看霍景深面前的碟子——空的,干干净净,连虾壳都没有。
“你一只都没吃?”
“我不爱吃虾。”
“你不爱吃虾?你上回在食堂抢小周碗里的虾怎么说的?”
霍景深的表情顿了顿。
“那不一样。食堂的虾小,不过瘾,还不如不吃。”
秦瑶没说话,夹起一个虾仁,直接伸筷子怼到他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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