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“吃。”
“你吃。”
“你蹲在那儿剥了半天虾自己一只不吃,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“我真不饿——”
虾仁被怼进了嘴里。
霍景深嚼了嚼,咽了。
秦瑶又夹起第二只。
“这只也是你的。”
“你吃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你吃,我把这碟子扣你脑袋上。”
霍景深把嘴张了,接了第二只。
碟子里还剩最后一只。
秦瑶拿筷子戳了戳那只孤零零的虾仁,想了想,分成两半,一半放进自己碗里,一半放进霍景深碗里。
“一人一半。”
“行。”
两个人把最后半只虾仁各自吃了。
吃完饭,秦瑶靠在椅子上揉肚子。
“你这鱼汤是真不错。刘大娘这师傅没白拜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就是虾太多了,两斤太奢侈。下回弄一斤就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你一个人就吃了大半盆。”
“我哪有?”
“十八只虾,你吃了十四只半。”
秦瑶张嘴想反驳,回忆了一下,发现好像确实吃了那么多。
她把嘴闭上了。
霍景深开始收拾碗筷。他把碗碟摞好端进灶房,秦瑶听到灶房里传来洗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叮当响。
她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手放在肚子上。
鱼汤和虾仁的热乎劲还在胃里,暖腾腾的。
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,比上回的力气大了一点,也不是踢,更接近于拿胳膊肘拱了一下。
“吃饱了吧你。”秦瑶低头说。
灶房里传来霍景深的声音。
“说什么?”
“没跟你说。”
“跟谁说?”
“跟你儿子。”
“不一定是儿子。”
“管他是儿子是闺女呢,反正正则这名字不行。”
灶房里安静了两秒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
秦瑶把头靠在椅背上,看着堂屋天花板上糊的旧报纸。报纸的日期是去年春天的,边角卷起来了,露出里面的麦秸泥。
窗户外面,十月底的阳光照在院子里的搪瓷脸盆上,反射出一小片流动的光斑,跟着风晃来晃去。
远处操场上有人在吹集合哨,三短一长的哨音穿过半个大院传过来。
过两天就是演习了。
这个下午不会有很多了。
秦瑶闭上眼睛,把手搭在肚子上。
灶房里的水声停了。
过了一会儿,脚步声从灶房方向过来。一只还带着水汽的手,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“鱼汤还有半锅,晚上热了你再喝一碗。”
“嗯。”
“橘子吃了没有?今天的两个。”
“吃了一个。”
“再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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