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东西,两头同时收网。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没人来取——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那就改方案。让暗哨进通道找到死信箱的位置,在死信箱附近设伏,等对面的人上钩。”
方参谋长直起腰,搓了搓脸。搓完了又搓了一遍。
“老霍,你这个方案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二十四小时之内,如果马德亮把信封里的东西看完了,然后销毁了呢?信封烧了、撕了、冲进茅坑了——我们不就丢了一份证据?”
“信封的内容不是定罪的主要证据。定罪靠的是暗哨的进出洞记录、鞋印比对、照片、黄班长的日志、小周的盯梢报告。这些东西加在一起,够了。信封是锦上添花,没有也不影响大局。”
方参谋长咬着嘴帮子想了一会儿。
“但有比没有强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跟小周说一声,让他盯着信封的去向?马德亮要是烧了,想办法把灰烬弄回来也行——”
“灰烬弄回来有什么用?八十年代的技术,你给我从灰烬里还原文字内容?你当你是美国中情局?”
方参谋长噎了第三回。
“行行行,你说了算。”
霍景深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拿起电台话筒。
“接林卫东。”
通讯兵调了频段。
“老林,听着了吗。”
“听着呢。你那头什么情况?”
“马德亮两点五十九分出洞。左手带了一个牛皮纸信封,右手的小本子没了。在洞里待了四十二分钟,没有走通全程。判断他用的是死信箱模式。”
电台里停了两秒。
“死信箱。那本子还在通道里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你的意思是等那头来取信的人。”
“对。你那边北礁湾的人盯住通道出口。二十四小时内如果有人从北礁湾那头进通道,等他取完东西出来的时候拿下。”
“万一他不从北礁湾那头出来呢?万一他取了东西原路返回?”
“那就在通道里堵他。但那是最差的方案,通道里头黑灯瞎火的,动手容易出事。优先方案还是在出口等。”
“明白。我跟外勤组再对一下方案。另外——鹤山镇那边的陈队长问了我一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说北礁湾废弃渔港的旧库房里,上周有人新换了一把锁。锁是从镇上五金铺子买的,铺子老板记得买锁的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本地口音,穿灰布褂子。”
霍景深的手指在话筒上敲了一下。
“四十来岁,本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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