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来取信的人。”
“万一那个人在三号之前就来取了呢?”
“没有。暗哨从马德亮出洞到现在,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盯着碾子沟洞口。两端都没有人进出。小本子还在死信箱里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今天下午赵连胜进了通道一趟,走到第两公里的位置——那个地方有个石壁裂缝,裂缝里面塞了一个防水布包。他没动布包,只是确认了布包还在。还在就说明没人来取。”
林卫东咽了口茶水。
“行。那碾子沟这头我的人盯着。来一个抓一个。”
“不多。预计就一个人。可能是之前五金铺子老板描述的那个四十来岁、本地口音的男人。陈队长那边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查到了。鹤山镇渔业队的一个退休老船员,姓孙,叫孙金海。四十六岁。在北礁湾废弃渔港的旧库房里住过一阵子——就是换了新锁那个库房。陈队长说这个人有前科,七五年因为走私渔获被判过六个月。出来以后一直在镇上打零工,独居,没什么来往的人。”
“好。这个人也列进去——三号凌晨一并拿下。”
霍景深把红铅笔搁在地图上。
“还有问题吗?”
四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方参谋长举了一下手。
“有一个事不算问题。就是想说——十一月三号离今天还有六天。这六天里,马德亮和周大柱一切照常,不能打草惊蛇。小周继续盯着马德亮,秦瑶继续在卫生院观察周大柱。所有知情人员维持现在的工作状态不变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嫂子那边——她知道十一月三号的计划吗?”
“不知道全部。她知道碾子沟的事,知道马德亮的事,知道密码破译的结果。但收网的具体时间、兵力部署、口袋阵的安排她不知道。她不需要知道这些。”
方参谋长犹豫了一下。
“你不告诉她?”
“她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。剩下的是打仗的事,不是她的事。她把她该干的干好就行了。”
方参谋长动了动嘴没再追问。
王政委从角落里站了起来,把材料夹进了他带来的公文包里。
“方案我没有意见。程序上的事我来卡——抓捕时有保卫处在场、笔录当场做、审讯按条例走。政治层面的报告我今晚写,明天一早发回军区政治部备案。”
“谢谢王政委。”
王政委摆了摆手。
“谢什么。这事儿要是坐实了,十二年的蛀虫挖出来,你该记功。”
“功不功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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