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急,贫僧实在无法安心留在此处,告辞。”
他说着便侧身往外走,脚步很快。
黎笙一把攥住玄澈的胳膊,将他拽在原地,有些急了:“玄澈!”
玄澈浑身一僵,怔怔地抬头看向黎笙,又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胳膊上那只手上。
黎笙也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迅速收回了手。
“圣僧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缓了几分:“你一个出家人,手无缚鸡之力,走出去不过是以卵击石。”
“相国寺若真的出事,你赶回去又能做什么?陪着寺中众僧一道受伤、一道送命吗?”
没等他反驳,她又往前迈了半步,将他那条去路堵得更严实了些:“你若信我,相国寺那边,我即刻派护卫过去守着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但你——必须在这里。”
退不得,进不得,他就这样被她堵在那半步之间。
玄澈的心仿佛漏了一拍。
黎笙见他开始动摇,便放软了声音,道:“相信我,好吗?”
良久,玄澈垂下头,低低应了一声:“……好。”
黎笙立刻下令,让护卫放弃林宅那边。
只留下几个人看守密道入口,其余人全部经由密道撤回黎宅。
剩余的护卫重新整编,分出一半,从黎宅的密道秘密前往相国寺。
*
不过半日。
京师的街巷间哭喊声已连成一片。
外面的风,似乎都已经沾上了血腥味。
皇帝连发三道急诏,召左相、兵部尚书及京畿守将即刻入宫议事。
禁卫军紧急调集,将宫门层层封锁,弓箭手登上城楼,刀剑出鞘,严阵以待。
可诏书没有传到任何一个大臣的手里。
因为此时大臣的门前已被流民团团围住,府门被撞得砰砰作响,护卫吃力抵着。
那些流民虽因饥饿而显得瘦弱,冲撞起来力道有限,可是,这群流民中,混着一些特殊的人。
他们衣衫褴褛,却浑身都是实打实的腱子肉,力道凶狠,出手利落。
显然不是寻常百姓。
不少小官与商户府中的护卫,已出现大面积死伤。
场面逐渐失控。
黎笙门前也有人闹事。
她只下达了一个命令:阻止这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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