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入,同时要做到尽可能不杀人。
这些护卫毕竟是悍匪出身,又加上这段时间吃的极好,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气,为了护住黎家,动作麻利一点不拖泥带水。
那天。
黎宅门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被卸了手脚的流民,他们的惨叫声断断续续,疼,却没办法动弹分毫。
这让其余的流民望而止步,纷纷绕行,再无人敢靠近那座宅院。
傍晚时。
天边的晚霞红的就像染上血色。
玄澈从下午起便一直站在廊下,目光眺望着相国寺的方向,眉心紧拧着,手中的菩提子一颗一颗地转动,映射出他内心的焦灼。
等黎笙安排好所有事宜,才从老妈子口中得知,她前后去请了玄澈三次用膳,可他只是应了一声,脚步一动不动。
她闻言眉心拧起。
人是铁饭是钢,哪能这样熬着。
黎笙走到玄澈身侧,顺着他的目光也望向远方,淡淡开口:“别着急,既然没有护卫从密道回来,说明那边暂时安全。”
说着,她顿了顿解释道:“若是真有事,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人回来报信的。”
玄澈转珠的手微微一顿,片刻后低声道:“有劳施主了。”
黎笙侧过身看向他:“既然圣僧说了有劳,那我也算是有功劳了。”
说着,她唇边浮起一个颇为勉强的弧度,试图让他心情好些:“我饿了,不知圣僧可否赏脸,陪我一同用晚膳?”
玄澈微微怔了一下。
他转头望向黎笙。
不知为何,方才还梗在胸口的那股焦灼,在这一刻松动了一丝。
他垂下眼,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:
“好。”